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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胡三平时也是很勤劳的。毕竟他还要照顾他这位远房叔叔地面子。今天他之所以分心偷懒,都只为酒楼内的一个怪人。
这人样貌生得俊俏非常。让他嫉妒的咒骂了一整天也不能解他心头之愤。凭什么对方生得如此俊俏,还能拥有好身板。而他胡三又凭什么从小就是一副贼眉鼠目之相。身材又矮又短还瘦弱如竹竿,整天被人嘲笑。
这位相貌俊俏的客人,是他今早亲自招待的,所以胡三对其印象很深刻。说他是怪人,是因为这人在酒楼内一坐就是一白天,而现在都入夜了,可对方还是没有要起身结账的打算,仍旧在继续低头喝着小酒,而桌上的小菜,只是刚上来时被随意动了几下,后来就再没有见对方动过了。
“等人?”“打算吃白食?”胡三心中念头一连闪过,但以他十五岁就入了酒楼,做了五年店小二,观遍各色人物而练就的识人经验来看,对方又不像是他所猜测的这几种人。现在地胡三,就正在揣测昊天地身份与来历。
就在胡三还在胡思乱想时,身后传来马嘶声,只见一名手握铁剑,头戴黑纱斗笠的身段曼妙女子正从一匹高头大马上下来。
把马匹地缰绳随手扔给胡三,那名头戴斗笠的女子便毫不客气地进入了酒楼。
在酒楼里随便扫视一圈,见酒楼内已坐满食客,那女子娥眉一皱,然后来到唯一一桌只坐有一人地干净桌子旁,不跟桌子主人打一声招呼,就不客气地坐下,然后叫小二上菜。
在等小二上菜的无聊空闲时间,那名头戴斗笠地女子,隔着黑纱打量了几眼对面那名一直低头喝酒的白发男子。
正在用神识探查着小镇地昊天,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就随意的抬头一瞥,然后又继续低头以喝酒做掩饰,继续用神听着小镇各个角落里人们的聊天声。
昊天虽是修为被废,神婴也因伤势过重最后爆裂为一团云雾,同样神识也受到损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如今的神识强度,堪比修真界的元婴期,监视这不过五六里大的小镇,还是绰绰有余的。
原本只是好奇打量昊天几眼的楚苛,当看清昊天的面容时,愣了下,但很快就回过神,脸色微红地转过头去,借打量酒楼内情况来掩饰她心中的慌张与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