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平放在绒毯上,脱下自己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手指触及她后腰的伤口,黏腻的鲜血不断涌出,浸透布料,烫得惊人。
唐瓷本就身材极致惹眼,此刻虚弱蜷缩,更显得纤细脆弱。
那完美的近乎不真实的曲线,在昏死中依旧夺目。
可林洛此刻没有半分杂念,只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沉凝压在心头。
“稳住。”
他低声开口,像是在对唐瓷说,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一旁随行的军医立刻扑上,颤抖着打开药箱,可刚一查看伤口,脸色便惨白如纸。
“侯爷!此刀有毒,而且毒已进入五脏六腑,属下……”
军医身体哆嗦,连声音发颤。
林洛眼神一冷,周身气压骤降,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起来。
他没有呵斥,只是缓缓蹲下身,伸手轻轻握住唐瓷冰凉的手。
就在这时,唐瓷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泛青,显然已是回光返照。
可在看见林洛的那一刻,她空洞的眼底还是泛起一丝微弱的光,又迅速被恐惧与愧疚淹没。
“侯……侯爷……”
她声音轻得像风,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在消耗最后的生机。
林洛放轻声音,难得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我在。”
“对……对不起……”
唐瓷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浸入绒毯,声音细若蚊吟:“山谷……山洞里的人……是我……”
终于,在弥留之际,她把藏在心底最深、最恐惧的秘密,全盘托出。
“那天……您坠崖高热昏迷,我……我不得已脱衣为您降温……后来……后来与您……”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