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谋一从监视器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江辞,而是看了一眼苏清影手中那个无辜的饭团。
“你刚才的表演是在告诉我,‘我很不舒服’。”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江辞。
“你在‘演’一个半妖的生理排斥。”
“痕迹太重。”
“我要的不是演出来的,我要的是你真实的生理反应!”
江辞看着回放画面,没有辩解。
张谋一要的是在那份“傲娇”情绪表达之前,必须先有一个源自半妖体质的本能反应。
这个层次,比单纯的口是心非,要深得多。
也难得多。
张谋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在你说出那句台词之前,我必须看到一个被这个味道‘冒犯’到的瞬间。”
“这个厌恶,要先于你所有的情绪。懂了吗?”
“明白了。”江辞点头,干脆利落。
他闭上眼,在原地站了几秒。
脑海里,飞速重构着表演逻辑。
他要演一只刚刚苏醒的野兽,在面对一份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食物时,那种本能的警惕与排斥。
一旁的苏清影安静地看着,手上还提着那个卡通便当盒。
她的关注点,已经从如何演好自己,转移到了江辞要如何接住这个考题。
这已经不是演员和演员之间的对戏。
这是演员与导演之间,一场无声的高水平对弈。
“好,各部门准备!”副导演高声喊道。
“第二场,第一镜,第二次!”
场记板再次落下。
拍摄重新开始。
苏清影的表演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