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条,能用吗?”
全场再次安静。
正手忙脚乱准备消毒的医务人员,动作都停了。
孙洲拿着棉签的手僵在半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辞,怀疑自家艺人是不是真的疯了。
姜闻从监视器后走了出来,他没有回答,快步走到江辞面前。
那双浑浊但此刻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江辞脸上的伤口。
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却没有触碰,隔空比划了一下。
然后,他对着江辞,重重地竖起了大拇指。
“神来之笔。”
这是姜闻进组以来,给出的最高评价。
他随即转身,对着正要上前来处理伤口的化妆师吼道。
“谁也别碰这道伤!”
“后续的妆,就以这道伤为基准!我要它一直在!”
他吼道,“这是江河的勋章!听懂了吗!”
化妆师被他吼得一个哆嗦,连连点头。
这时,雷钟也走了过来。
他看着江辞那张惨白的、带血的脸,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摇了摇头。
“小子,你完全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当晚收工后,江辞坐在招待所简陋的房间里,
任由医务人员处理完伤口,贴上了一块小小的纱布。
众人散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江辞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生命时长的增加,与脸颊上伤口传来的刺痛形成了荒谬的对照。
他没有感到欣喜,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第二天,深夜。
整个村寨都沉睡在黑暗里,只有村口那片泥地,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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