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上,右手拿着一片浸满酒精的消毒棉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十厘米长的银针。
银针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着寒芒。江辞的手指极其稳健,一遍又一遍地擦拭。
林蔓觉得自己的骨盆前倾都在隐隐作痛。
这个男人连擦针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变态的专注。
监视器后,郑保瑞的状态比彭绍峰还要癫狂。
他把副导演一脚踹开,亲自抢过剧本,拿着红笔在纸上疯狂圈画。
“这段全加进去!”郑保瑞对着编剧大吼,
“江辞刚才那段关于哺乳动物暴力本能和解剖台物理法则的台词,一个字都不准改!”
“还有下针的动作!全部保留!”
中午十二点半,剧组放饭。
拍摄地在南津市警局外景大楼。
烈日当空,剧组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搭了几顶遮阳棚作为露天休息区。
江辞准时打卡下班。
他提着场务发的一个两荤一素的塑料盒饭,
穿着白大褂,慢悠悠地晃悠到休息区边缘的一个空桌前坐下。
同一时间,两辆纯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拉开,长青娱乐的两位高层投资方张总和彭董迈步下车。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宝岛娱乐圈以毒舌和眼光挑剔著称的知名影评人,柯北。
柯北推了推黑框眼镜,神情孤高:“张总,丑话说在前面。我今天来探班,只看彭绍峰的硬汉戏。”
“如果剧组被那个内地来的江辞搞得乌烟瘴气,我的专栏里可不会留情面。”
张总大笑拍胸脯:“柯老师放心。我们绍峰可是长青的招牌,他那个骆寻的爆发力,绝对镇得住场子。”
一行人趾高气昂地走进外景地。
张总四下扫视,没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他招手把满头大汗的场务叫过来。
“张总,彭董。”场务战战兢兢地鞠躬。
“彭绍峰人呢?把他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