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两边的高山峭壁,不满的道:“左右无路,难道还要绕回去不成,梅指挥使可是已经跟人打赌了,这一绕回去,还不知要耽误多少工夫,如果前面没有悬崖,你担当得起吗?”
前一个都头是故意卖弄,而这一个貌似拍马,话外之音,却是讽刺的意义居多。
又有另一个都头不甘示弱,此人却是个年轻书生,同样出声道:“属下别的不行,驭马之术却还可以,座下也是稀罕良驹,不如让属下前去探路如何?”
这一营兵马,本是新军,伍长都是在新兵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就比如梅翅之以前的职位。
只有五十个什长是老兵,而且是在打退红绸钢刀会的战斗中有功在身的老兵,所以才能在新军中担任要职,意义不外乎老兵带新兵那一套。
至于五个都头,那可了不得,都是有名有号的主儿,个个身怀绝技,即便梅翅之神翼宫出身,他们也是不惧的,所以才敢口无遮挡。
意思很明白,只有三个字,不服气!
即便这个自称精通驭马之术的年轻书生,虽然说话客气,神色恭敬,但也本非良善,只是人家教养好罢了。
剩下的两个都头一个刀疤脸,一个独眼龙,此刻对视一眼,默不作声,但采药仿佛能听到两人肚子中的闷笑。
“都是妙人!”
采药同样暗笑,感觉这一路上应该不会太寂寞,他此刻似乎已经能感受到一些聂先天的境界了,自己当日在聂先天面前几乎没啥秘密可言,而这五个都头对此刻的他来说,似乎也是这样的。
虽然还没到能够看透人心的地步,但根据对方的神色动作,自身念头一动,就能判定出对方心中的想法,不离十。
对于年轻书生的请示,采药毫不犹豫,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年轻书生果然回来的很快,他胯下马匹确实良驹,驭马之术也的确不俗,隐约可见,腰马合一一般的疾驰,连箭雨都追不上。
这里是一处环形山,阻住了采药等人的去路,前面那一座怪山就是一处贼窝,至少有七八十个山贼。
有战争,就有流寇,山中出现流寇,不值得大惊小怪,怪就怪在这伙山贼实在狡猾,把山寨建立在那怪山凹处,周围也无足迹,让人看不出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