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什么?”巴刀鱼扶住她。
“断指老七...他在用活人祭祀...”娃娃鱼的声音在颤抖,“为了打开秘境...他需要...需要九十九个人的精气...”
店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九十九个人。这意味着,如果不阻止断指老七,将会有九十九个无辜者丧命。
“什么时候?”黄片姜厉声问。
“月圆之夜...”娃娃鱼艰难地说,“三天后...午夜...城中村东边的废弃工厂...”
三天。时间紧迫。
黄片姜迅速做出决定:“我们必须提前行动。在月圆之夜前,找到断指老七的藏身之处,阻止他的祭祀计划。”
“怎么找?”酸菜汤问,“城中村这么大,废弃工厂有好几个。”
巴刀鱼拿起手中的灶君令,忽然有了主意:“用这个。既然三块令牌之间有感应,那如果我们带着令牌在城中村走动,也许能感应到第三块的位置。”
“有道理。”黄片姜点头,“但这样也很危险。断指老七肯定也在用他的令牌感应我们。一旦接近,就等于暴露位置。”
“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酸菜汤急了。
“将计就计。”巴刀鱼眼中闪过决断,“我们主动暴露,引他出来。然后设下陷阱,一举拿下。”
这个计划很大胆,也很危险。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黄片姜沉思片刻,最终点头:“可以。但需要周密布置。断指老七三十年前就是玄厨协会的长老,实力深不可测。即使这些年他走了邪路,实力有所下降,也不是我们能轻易对付的。”
“所以我们需要帮手。”巴刀鱼说。
“帮手?”酸菜汤疑惑,“我们还能找谁?”
巴刀鱼看向窗外,城中村的夜色中,隐约能看到几盏还亮着的灯。那些深夜还在忙碌的人们——送外卖的小哥,摆摊的大婶,看门的大爷...他们或许没有玄力,但他们是这片土地的居民,是这场危机最直接的受害者。
“我们找整条街的人帮忙。”巴刀鱼说,“断指老七要用活人祭祀,目标肯定是城中村的居民。如果我们告诉大家真相,让大家一起防备,他下手的难度就会大大增加。”
黄片姜眼睛一亮:“好主意!断指老七的邪术需要受害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招。如果大家都警惕起来,他很难在短时间内凑齐九十九个人。”
“但怎么让大家相信呢?”酸菜汤提出实际问题,“说有个邪教头子要用活人祭祀?别人会把我们当疯子。”
巴刀鱼笑了:“我们不用说得那么玄乎。就说最近有传销组织在附近活动,专门对独居老人和夜归的年轻人下手,已经有好几个人失踪了。让大家晚上锁好门窗,不要单独外出,看到可疑人物立刻报警。”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既不会引起恐慌,又能达到警示的效果。
“那我们现在就行动。”黄片姜站起身,“我去联系几个老熟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帮手。刀鱼,你带酸菜汤和娃娃鱼去通知街坊邻居。记住,要低调,不要打草惊蛇。”
四人分头行动。
巴刀鱼三人走出大排档,凌晨的冷风让人精神一振。他们沿着街道,一家一家地敲门。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被吵醒后难免有怨言,但听到“传销组织”、“有人失踪”的警告后,都立刻警觉起来,承诺会小心。
走到街尾的“老陈便利店”时,店里的灯还亮着。六十多岁的老陈正坐在柜台后看报纸,听到敲门声,慢悠悠地过来开门。
“陈伯,这么晚还没睡?”巴刀鱼打招呼。
“睡不着啊。”老陈推了推老花镜,“最近总觉得心里发毛,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