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堆满了各种蔬菜水果。但诡异的是,这些食材的表面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有些甚至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是...”酸菜汤倒吸一口冷气。
“被污染了,而且是很深度的污染。”巴刀鱼盯着照片,眼神凝重,“这种程度的污染,不可能是自然发生的。肯定有人使用了某种禁忌的玄力技法。”
“还有更糟的。”娃娃鱼吞了吞口水,“我离开的时候差点被发现,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然后我听到两个守卫的对话,他们说...说今晚会有一批‘新货’要送到城中村这边来,好像是冲着某家餐馆来的。”
三人面面相觑,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巴刀鱼沉声道。
“那个叫粟的人,就是来警告我们的。”酸菜汤握紧了拳头,“巴哥,现在我们怎么办?报警?还是报告协会?”
巴刀鱼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桌上那个小布袋,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些淡灰色的粉末,闻起来有股奇特的甜香,但甜香之下隐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腥气。
“忘忧粉...”他喃喃自语,“传说中能抹去人短期记忆的玄力药物,但副作用是会损伤大脑。这东西在黑市上价格不菲,能用得起的人,肯定不简单。”
“那我们要用吗?”娃娃鱼问。
“当然不用。”巴刀鱼将布袋重新扎好,“但我们得将计就计。既然他们给了三天时间,那我们就用这三天,查出他们的老底。”
“怎么查?”酸菜汤问,“他们肯定已经盯上我们了。”
巴刀鱼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分头行动。娃娃鱼,你继续监视兴旺公司,但这次要格外小心,不要靠得太近。酸菜汤,你去打听一下老王的情况,看看他被弄到哪儿去了,能不能救出来。”
“那你呢?”
“我去见一个人。”巴刀鱼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旧木盒,“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人。”
“谁?”
“黄片姜。”
听到这个名字,酸菜汤和娃娃鱼都愣住了。
黄片姜是城中村的一个传奇人物。有人说他是退休的玄厨大师,有人说他是隐世的玄力高手,也有人说他只是一个爱吹牛的老头。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黄片姜对玄厨界的事知之甚多,而且似乎对巴刀鱼格外关注。
巴刀鱼觉醒厨道玄力后不久,黄片姜就找过他几次,每次都说些云里雾里的话,什么“上古传承”、“天命所归”之类的。巴刀鱼当时只当老头是在说疯话,但现在想来,黄片姜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
“你觉得黄老头会和这件事有关?”娃娃鱼怀疑地问。
“不知道,但他肯定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巴刀鱼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这是他上次给我的,说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捏碎它,他会来帮忙。”
“这靠谱吗?”酸菜汤拿起玉牌看了看,“看起来就是块普通的玉啊。”
“靠不靠谱,试试就知道了。”巴刀鱼接过玉牌,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捏。
玉牌应声而碎,化作点点光芒,在空中盘旋片刻,然后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跟上!”巴刀鱼率先冲出小店,酸菜汤和娃娃鱼紧随其后。
三人跟着光点,在城中村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行。光点的速度不快不慢,始终与他们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像在引领,又像在试探。
七拐八拐之后,光点停在了一间破旧的平房前。这房子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门上的漆斑驳脱落,窗户用木板封死,周围长满了杂草。
“是这里?”娃娃鱼环顾四周,“黄老头就住这种地方?”
话音刚落,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来了就进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巴刀鱼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酸菜汤和娃娃鱼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旧,家具寥寥无几,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一个穿着灰色旧袍子的老头坐在桌前,正就着一盏油灯看书。正是黄片姜。
“坐。”黄片姜头也不抬,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