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黄片姜说过的话——“意境厨技不是玄力越强越好,是要让食材自己愿意被你烹饪。”
他抬起头,目光扫向其他队伍。凌啸那队已经开始动刀,剑意纵横,切割食材如行云流水;毒婆婆那队则取出一个漆黑的鼎,往里面投放各种瓶瓶罐罐的粉末,也不知在炼什么毒还是做什么菜。
冷无刃那队什么都没做,三个人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其他人。
“不对劲,”娃娃鱼突然抓住巴刀鱼的袖子,“冷无刃在等什么。”
“不管他,”巴刀鱼收回目光,“我们做爆炒。疾风狼肉切薄片,月光草和星尘花取汁液腌制,血魂参切片后快速焯水去烈性,最后大火爆炒,全程不超过一刻钟。”
“血魂参焯水会损失药性,”酸菜汤皱眉,“至少要损失三成。”
“总比炖不烂强。”巴刀鱼拿起刀,“开始。”
刀锋触及疾风狼肉的瞬间,巴刀鱼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微弱的波动——食材的意念。但与之前的豆腐不同,这块肉的意念充满了暴戾和痛苦,是临死前的挣扎留下的烙印。
“别怕,”他在心里说,“我不会浪费你的生命。”
刀锋游走,肉片切得极薄,薄到几乎透明。每一片的纹理都被完整保留,没有一丝断裂。
娃娃鱼双手按在月光草和星尘花上,玄力流转,两株灵草缓缓释放出莹绿色的汁液,在空中凝聚成团,然后包裹住切好的肉片。
汁液渗入肉纹的瞬间,巴刀鱼清楚地看到,那些暴戾的波动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感激的安宁。
“好,”他低声说,“血魂参。”
酸菜汤已经把血魂参切片,投入沸水中。但她控制的水温恰到好处——不是滚沸,而是将沸未沸,既能去除烈性,又能最大限度保留药性。
三十息后,巴刀鱼捞出参片,与腌制好的肉片、切好的灵草一同投入烧热的玄铁锅中。
“大火!”
酸菜汤双手按在锅底,玄力全开,火焰瞬间从蓝色变成白色,那是温度最高的焰色。
巴刀鱼的铲子在锅中翻飞,肉片在高温下迅速变色,灵草的汁液在热力作用下与肉汁融合,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既有肉的醇厚,又有草的清冽,还带着一丝血魂参特有的甘甜。
“成了。”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刻钟。一盘爆炒疾风狼肉摆在案板上,肉片晶莹剔透,裹着一层薄薄的酱色芡汁,月光草和星尘花的汁液在芡汁中形成细密的光点,仿佛星辰散落其间。
巴刀鱼刚想松口气,一阵危机感突然袭来。
“小心!”
娃娃鱼的声音和他的动作同时发生。巴刀鱼侧身一滚,一道凌厉的剑意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凌啸不知什么时候逼近了他们,手中的剑指着那盘菜,剑意吞吐不定。
“菜做得不错,”凌啸淡淡地说,“我收了。”
“你——”酸菜汤怒火上涌,但被巴刀鱼一把按住。
“规则允许抢夺食材,”巴刀鱼盯着凌啸,“但没说可以攻击选手。”
“我攻击你了吗?”凌啸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只是想取菜,是你自己躲开的。如果躲的时候不小心蹭到,那也怪不了我,对吧?”
巴刀鱼握紧了刀,刀锋上金光流转。
“让我来。”娃娃鱼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巴刀鱼和凌啸之间。她抬起头,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直视着凌啸。
凌啸的剑意顿了一下。
“你的剑里有很多线,”娃娃鱼说,“有的连着仇恨,有的连着嫉妒,有的连着不甘。最强的那根线,连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不要你了,所以你恨所有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