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进去。”
巴刀鱼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明天我带你去。”
“真的?”
“真的。”巴刀鱼把油纸包包好,放回箱子,“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视线。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上厕所也得报备。听懂了吗?”
小姜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是巴刀鱼第一次看见他笑。笑容里带着点傻气,带着点孩子该有的天真,和刚才那个蜷在角落发抖的绝望孩子,简直判若两人。
“懂了!”小姜用力点头。
巴刀鱼嘴角微微抽了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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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酸菜汤和娃娃鱼前后脚回来。
酸菜汤一进门就嚷嚷:“那个执法队长果然有猫腻!我盯着他回了协会,没过半小时,他就进了副会长的办公室,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出来!”
“副会长?”巴刀鱼皱眉,“哪个副会长?”
“就那个姓钱的,管后勤的那个。”酸菜汤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抄起桌上剩下的半碗汤就往嘴里灌,“平时看着笑眯眯的,见谁都客客气气,没想到背后跟执法队长勾勾搭搭。”
娃娃鱼带来的消息更惊人。
“我查了协会的失踪人口档案。”她面色凝重,“近半年,全城一共有十七起失踪案。其中九起,失踪者的职业都跟食材有关——三个菜贩,两个屠宰场工人,一个开调料铺的,还有三个……”
她顿了顿。
“三个是什么?”
“三个是厨师。”娃娃鱼看着巴刀鱼,“其中两个是协会注册的玄厨,另一个……”
“另一个怎么了?”
“另一个没有注册,但档案里备注了一句话。”娃娃鱼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自己看。”
巴刀鱼接过手机。
照片拍的是档案页,上面是一张模糊的黑白证件照。照片上的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
照片下面备注着职业:个体餐饮从业者,未注册。再下面一行红字:疑似与食魇教圣女幽弥有密切往来,建议密切关注。
巴刀鱼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人,他没见过。但那眉眼间的神态,却让他觉得莫名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这谁?”酸菜汤凑过来看了一眼,“不认识。”
娃娃鱼从他手里拿回手机,又翻出一张照片。
“你再看看这个。”
第二张照片更模糊,像是从监控视频里截取的。画面中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背对着镜头,只露出半边侧脸。
“这是……”
“幽弥。”娃娃鱼说,“食魇教圣女,甲等危险级别。”
巴刀鱼盯着那半边侧脸,忽然明白了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那侧脸的线条——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的角度——和第一张照片上的年轻厨师,一模一样。
“他们是……”
“姐弟。”娃娃鱼收起手机,“或者兄妹。档案里没说具体关系,但长得这么像,肯定有血缘。”
巴刀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失踪的九个人,都跟食材有关。幽弥是食魇教圣女,以负面情绪为食。她的弟弟是个厨师,却跟她有着密切往来。然后她弟弟失踪了——或者说,被协会“建议密切关注”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里面的联系,细思极恐。
“小姜。”他忽然开口。
行军床上,小姜蜷在被窝里,已经睡着了。但巴刀鱼这一声喊,他立刻睁开眼睛,坐起来,动作快得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怎么了?”
巴刀鱼看着他,忽然问:“你娘跟你说,让你去废弃厂房。除了那句话,还说了什么?”
小姜想了想:“她说……那里有一样东西,是我爹留给我的。但那东西,只有我能拿到。别人拿了也没用。”
“什么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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