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手臂粗的箭簇如陨石般砸在白帝城青石城墙上…
碎石混合着冰渣如暴雨般迸溅!一块尖锐的碎片擦过秦王嬴稷的脸颊,瞬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剧痛让他从震骇中惊醒过来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抬头望去城外,宁远率领的镇北军重甲铁骑已如黑色钢铁洪流般席卷而至,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这!就是宁远的底牌?
这就是他攻克白帝城的最强杀招!
“你…你怎敢如此!!!”秦王踉跄后退,脸色铁青。
三弓床弩的第二轮齐射已呼啸而至!
二十匹战马同时发力绷紧的弓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更为粗壮的巨箭再次升空,越过冲锋的镇北军阵列,再一次覆盖白帝城而去。
城下,宁远立于阵前,脑海中闪过那些死去的兄弟,如今才抵达到了这里。
他眼中压抑已久的杀意轰然爆发,再也无法克制。
“为了死去的兄弟,冲啊!!!”
战马长嘶,他手中奇长的苗刀在雪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身后,陌刀营如铜墙铁壁护送着云梯与攻城锤,全军如决堤洪水般发起冲锋!
“守…给我守住啊!”城头上秦军彻底陷入混乱。
巨石滚木砸落,血肉横飞,防线摇摇欲坠。
秦王被亲兵死死护在人群中,他指着城外宁远那浴血的身影,眼中血丝密布:“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本王等的就是今天!”
“绝不能让一帮泥腿子毁了本王的千秋霸业!杀!谁敢靠近城墙,格杀勿论!”
“弓箭手!放箭!”
眼看镇北军重甲营前锋已进入射程,城头瞬间万箭齐发。
无数箭矢如蝗虫般遮天蔽日,叮叮当当撞击在镇北军冰冷的铁甲上,火星四溅!
“挡我者死!!!”
重甲铁骑中,一道矫健身影如黑色闪电爆射而出,
塔娜手中陌刀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