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日向夕当人看,哪怕日向夕非常‘诚恳’地主动找上门,对他的安排也完全是当做随手可以抛弃的炮灰中的炮灰。
但另一方面,前来面试的根部长官‘油女龙马’,却又通过这场‘考核’隐晦地对他进行暗示——
既然你日向夕已经卷入事件,陷入了难以抽身的危险的处境,
那么,唯一改变这种处境的方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更加深入地接触根部,
向根部不断靠拢。
这样看起来,根部内部似乎也存在‘派系’?
想到这里,日向夕微微一笑,心想前世的牛马经历倒也不是完全没用。
不过,
日向夕很快将这种小九九抛到脑后,
如果根部内部果真存在‘派系’,那这个派系一定并非是志村团藏的派系,毕竟,根部如今与其说是根部,不如干脆说是志村团藏的私军。
在团藏的意志即等同于根部意志的现状下,这个弱小的‘派系’若想改变现状,势必还会继续暗中接触、乃至吸纳自己这类具备一定‘价值’的忍者。
日向夕并不以自己具备一点小小的‘价值’而沾沾自喜。
他非常清楚,他的‘价值’是由这对与生俱来的眼睛所赋予,如果抛开这对眼睛自己便一无是处,那么,当天平另一端的砝码超过自己这对眼睛的那一日,
就是他的死期。
忍界,最终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带着如此清晰而强烈的念头,
日向夕展开手中的青色卷轴,如饥似渴般阅览起来。
#
战争时期,夜色下的木叶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而潜藏在木叶中的间谍忍者们,则像是趴在这头巨兽身上不断吮血的虱子。
一个个间谍忍者借着夜色的便利穿行在大街小巷,在垃圾桶中、在广告牌上、在桥梁洞底,以一切能够传递情报的形式交换着最新的情报。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