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在季渊记忆复归清明,正因此举心绪激动难平之际...
原本因为介入命书,从而导致停滞的光阴,再度开始流逝。
一侧。
眼见触摸到了那一卷‘夫子图’后,便如同泥塑般伫立不动良久的季渊,顾星烛摇了摇头。
她并不知晓方才短短一刹那,季渊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玄奇。
只以为是这位阖家尽灭,只余他一人的季氏独苗眼见传承在前,却因无法得悟而心中不甘,于是开口劝慰:
“你也不必灰心丧气,观想图筑基讲究的是‘契合’二字。”
“你并非万年侯府、还有那大赤寺熔炉一脉出身,参不出来也属正常,与资质关系并不大。”
“至于那道夫子图,这么多年来,根本无人能够窥探其中秘辛,也许圣上流传出来的这些临摹之作,本就没有什么玄机...”
因为眼前少年解了自己一桩心头燃眉之急,顾星烛便想要开解季渊一二。
同时心中幽幽一叹,暗自思量:
“这世间传承,皆有定数。”
“背景深厚的‘上修’,天生就与诸道传承有缘,就连走的道路,往往都是被人规划、算计好的。”
“许多出身平凡、道缘浅薄的凡夫以为,能够得到某些大宗传承、无上奇功,便能借此一飞冲天,换运改命。”
“但其实...”
“普通些的传承,便如我祖父所留的观想图,其中之一的先决条件,就是有‘万年顾氏’的血脉,不然是怎么都无法与之契合的。”
“而那些高深的传承,若你是普通出身,并非留下传承之人的弟子、门徒、亦或转世身,结果竟离奇的侥幸参悟成功...那可就要小心了。”
“说不定便已身入某些‘大修行者’局中,而不自知。”
“我曾听闻,江南有些道承,便专门散播机缘,叫他人筑得己脉根基,为自家嫡传‘避灾挡劫’。”
“更有些堕身五浊,化作‘人魔’的大修行者,最喜钓鱼,擅养人材,一旦修行有成,便是摘去果实,将其添为自身成道资粮的时候。”
“能没有代价、极为顺利便能入门的好机缘,不是没有,但如何能够掉在你的头上?”
一时之间,顾星烛正想斟酌着将这些隐秘,稍稍泄露一二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