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骑精锐?”
“这要是换做我等,十年八年能积得如此多的头颅,恐怕都准备回京述职,再辗转各地,静等资历承袭勋位爵位了...”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闻言,魏景隆耸耸肩:
“那是你,家里有个‘奋威将军’的勋号,只要你争些气,按照咱大业勋、贵只要功勋卓著,皆可世袭,反之褫夺的规矩,也不是没指望。”
“倒是我...”
“我拿头和我上面的兄长争啊,只能希望自己争些气,在白山黑水混出些名堂,不然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唉对了,说起这事,你听说了没。”
他一边说着,一边一把将齐峥嵘拉了下来,神秘兮兮道:
“今日听说,有‘上面’的人来视察。”
“我也是听我爹透露的,他老人家的地位你是知道的,连他都如此慎重,还叫我好好表现...”
魏景隆‘啧啧’两声,往天上指了指,一脸讳莫如深。
听得齐峥嵘眉心一跳,不由左顾右盼,拽着他的袖子低声道:
“你闹呢,京营说穿了,也就是为九边重镇输送的兵源耗材,走了一批,自然还有下一批。”
“而就算是一镇节度,除非他剿了一国余孽,连人家老巢一起端了,再进京述职,阅兵封赏,恐怕才能叫上位投下目光,关注下来。”
“咱们虽说是京营拔擢,精挑细选出来的‘演武堂’苗子。”
“但说穿了不靠着祖上余荫,真放在九边重镇,和那些大头兵们一对一捉对厮杀,能不能干过都尚且两说,上位何其鼎重?能将眸光投往这等...”
他刚想说这等‘小地方’。
可下一刻眸光轻瞥...
便不由肝胆一颤!
因为在不远处高台上,常年于京营述职的万年侯身畔...
果然跟随着一位内阁的学士,腰挂宫阙牌子,代表奉天行诏!
天可怜见,那等高天云霄之上的人物,怎得突兀垂下眸来,望向这等犄角旮旯?
需知道,此世那些大修行者,可是真能掌握气数、命理,甚至拨弄因果的,很多东西眼皮子底下,根本遮掩不住。
一想到这里,齐峥嵘忽得脸色一白:
“坏事了!”
魏景隆好奇:
“怎么了?”
“今日有天家眸子垂下,说不准就注意到了我等,叫你从此飞黄腾达!”
“你即将挂职而去,还不趁此机会表现表现,一展武艺,若能得了青睐,说不定日后你家‘奋威将军’的杂号,便能去了,改作封号...”
他话未讲完,不远处选拔‘京营’骁勇,入‘演武堂’的台碑前。
便突兀起了一阵喧闹。
细细看去,正是有人拦截了一准备参与试炼,入演武堂的少年道路。
望着动静,齐峥嵘脸色当即咬牙切齿,一阵青白:
“该死的,万年侯府二府那姓顾的误我!”
“他为了避嫌不出,今日特地求我来上一遭,遣人为难他府内的那个主脉赘婿。”
“我本以为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再加上那位‘小武安侯’一直仰慕朱雀女。”
“此番听闻其回京述职,想着卖他一个面子,到时候去了九边重镇,亦或白山黑水,哪天见着也能照应一下,一举两得...这才应下。”
可谁曾想,今日这小小的京营...
竟有天家瞩目!
天家是谁?
‘天下主’之尊!
在其眼皮子底下鼓捣小算盘...
只怕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