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若是日后能挣得一个‘杂号将军’位,岂不也是光宗耀祖,再造门楣?”
“何必一心攀附富贵,死磕于此。”
他仿佛是在陈述着一则事实。
而随着言语落下,命书陡然掀起,行行字迹随之浮现。
看着命书浮现的‘趋吉避凶’之因果,本就心中不爽的季渊,更是定了心神。
这命书本就喜欢推演死路,哪怕自己根本没这方面的想法,也不是这等性子。
但两相比较之下,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了。
再加上这么多路人物都在看着呢...
自己又不会出什么意外,干嘛要给他低这个头?
所以季渊索性直接不演了,忍不住笑了出声:
“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话里话外都是为顾世女考量,但是...”
季渊看着徐破虏:
“你又怎知,她愿是不愿?”
“有些时候,强求得不来果。”
“但‘一厢情愿’...”
“更是得不来果的,小侯爷。”
他轻声道。
“至于什么‘杂号将军’位,什么所谓龙凤评...”
想起脑海命书,季渊不由底气顿生,于是语气低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又怎知,我他日不能摘得一尊更高的勋爵之位,亦或位列其中第一甲?”
“这修行一路,无论是下修还是上修,哪个不是逢山开路遇水叠桥,鱼游沸釜盲人摸象...”
“谁又曾容易过?”
“莫要小觑了天下人!”
季渊扬声,回荡京营之外。
叫观摩之众面面相觑,瞠目结舌,未曾料到他竟有如此豪气。
就算是徐破虏,都不由震动了些许。
而京营内,高台处。
暮色余晖下,青丝如瀑长,有一女子凭栏倚立,神情萧瑟,手把栏杆,眸光眺望,望向此间。
但见季渊针锋相对,一步未退,字字铿锵。
再兼此黄昏落幕之景。
叫女子娇容触动,略作恍惚,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不由纤指轻叩,将季渊所叙之语轻声复述一遍,喃喃自语:
“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