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马踏蹄,即将撞上季渊面门...
季渊冷冷瞅着这一切,有命书所示,知晓此次没有‘性命之忧’的他,并无生死性命即将倾覆的危机感。
甚至于,他想起‘命书’方才显现的字迹,还提及了帝阙注意...
当下更是内观‘本命字’,叫那文脉筑基、渊渟岳峙的厚重气象,洋洋洒洒,尽数泄出。
随即不躲也不避,就这么微微抬首,语气微嘲,故意看向徐破虏:
“道理讲不通,便要以势强压人。”
“若世道皆如此...”
“这大业岂不是遍地膻腥?”
而徐破虏仍旧负手,杵在原地一动未动:
“这世道说穿了,从来便是‘拳即是权’,我为九边立过功,白山黑水流过血,身价显赫,乃是勋贵后人!”
“莫说我今日没打算捶杀了你,就算你如此忤逆,也只是叫你受马一击,尝一尝五脏移位,筋骨断裂,根基半废的痛楚...”
“就算我当真打杀了你,又能如何?”
“大不了拼将一惩,戴罪立功,去往九边戍守,杀尽那些余孽崽子,不需三年五载,我照样能够立功归来!”
到了这时候,他反倒是语气平静,似乎稳操胜券了。
然而——
天边黄昏此时,似有明霞垂落,携带煌煌金意,刹那淹盖了半边京营。
同时...
也将那匹即将撞飞季渊的玄甲重马,还有徐破虏的剑丸...尽数淹没。
刹那间,那丝丝缕缕的分化剑气,在这澎湃的、如若汪洋般的金性光焰笼罩下,几如萤烛末光,欲与皓月争辉般,一朝尽散!
一刹那间,叫得徐破虏神色大变:
“神...神通!!”
季渊霎时回首。
便看见了一黑发如瀑,着月纹青衣,身负暮色斜辉,步履踏尽那条金色晨曦长河,横跨半个京营而至的女子,将将莅临。
她手持烙印一个‘业’字的帝阙法牌,纤细修长的玉指,将其轻轻点出,昭示众人,随即环视四顾,定格于季渊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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