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一下,他心中警醒之后,当即更加谨慎,不过面上不显,只是轻松笑着回应:
“我不是在侯爷那里,以那一副‘渊夫子镜湖授业图’从而本命筑基了么?”
“因此听说镜湖书院便在玉京,就想着前去瞻仰一二,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一脉相承的机缘。”
“原本承了世女的人情,是打算等有了万年侯的嗣子名头,再去设法拜入。”
“但现在有了机会,就想先去瞅瞅,若能凭借自身通过考校,寻访名师,不就省了给万年侯府招惹事端么。”
季渊半真半假的回应着。
寻访‘媒介’,其实本质也和寻找机缘没什么差别,某种意义上讲,他也没骗顾星烛。
而且顾星烛待他不薄,如若可以,季渊也想找个合适的契机,和其摊牌。
但显然得是他有了筹码,不至于被随意打杀的时候才行,不能是现在。
毕竟现在他与万年侯府唯一的牵扯,就是那一纸婚契。
若是撕破脸了,叫万年侯知道他非但不是渭南季氏出身,和他家祖上没交情,而且还将季氏少主的信物给冒充了...
季渊也吃不准,顾天威会不会直接将自己拿下。
为今之计最稳妥的方式,就是通过不断寻找‘媒介’,描绘命书。
因为按照命书记载,一旦书写成篇的那一刻,便代表身份完成,命数恒定。
到了那时只要能叫李明昭将眸光垂下,纵使她三十年未上朝,不曾把持朝政,可只要‘天下主’果位为她所持一日...
自己便能在重重漩涡之中,保全自身吧?
季渊心中对于自己未来的谋算,可谓清晰无比。
而顾星烛闻言,也是不置可否,轻轻颔首:
“于京营演武堂长养道胎,再入镜湖书院观神采气,为七重之后,炼精化气考虑,其实是对的。”
“这般步骤兼顾下来,已经不逊色江南四等道承,第二等‘宗’字开辟的真传培养了。”
“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