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乃是陆氏当今的‘掌舵人’,四座上府之中第一座‘昭元府’的府主,也是陆长磐成势之后,修为大成诞下的‘初代四子’之一,素来稳重,可堪大用。
紧随其后,沐浴风雪而来的还有一人,与陆昭元面色颇为相像,脸上涌现狂喜:
“父亲,父亲!”
“你方才出手,是不是...”
他名为陆法言,是‘执金长磐真君’第三子,掌执金陆氏‘四上府’之一‘法言府’。
如今坐镇族中,掌持上府的只有这二人。
还有两道府承主人,一是尚在闭关,故此并未前来。
还有一道,是因为早年执金陆氏羽翼未丰前,为谋求助力,曾拜入宗门,于是从此往后,便常年于外镇守,甚少接触执金陆氏机要。
看着两个执金陆氏的左膀右臂,两尊府主,陆长磐环视四顾,轻轻颔首,抬起手掌:
“不错,正是你二人所想。”
“今日时值甲子六十年一度的壬申年,再兼陆氏古庭‘执金山’,乃本君当年成道,用以托举洞天,暗合果位的成道基业所在,与金行不谋而合。”
“算起来,叫果位投下垂青,增涨我脉气运绵绵...也属正常。”
“其中半道,落入的正是‘法言府’的嫡脉后裔,五代子中。”
“此乃天数青睐,我既已登得果位,若是蛮横强留,必遭天谴,惹来杀劫。”
“但两道气数并非相合,另外半道却导向了陆氏庶宗,下院之属,剑锋金乃气盛之果,与其他果位垂青,可同时兼于数人不一样,一代仅能有一人存...”
他的脸色肃穆了下:
“因此,这‘命数子’的身份...”
陆法言听后,当即断言:
“父亲,旁支庶宗,只是其他支脉,唯有嫡系四府,方为我执金山根本。”
“如今四脉之中,若有人能占据旁门辅位,持此果成真君,只要斗败‘龙虎山’,再得果位,不出,六尊辅位我执金山陆氏独占三道,当今阎浮,还有谁能得果位?”
“若无人得证,父亲上位无人,累积造化,未尝不能集得金性,借位正果!”
“可若是剑锋金为旁支别府所证,虽同为陆姓...”
“但难免生出二心,借剑锋金之烈性,再立山头,与父亲你分庭抗礼!”
一侧,陆昭元亦是点了点头:
“言之有理。”
两人的意思不谋而合。
而陆长磐闻言,思考了下,不置可否,却并未拂了两个子嗣的意。
只见这位执金长磐真君掌心合握,将两股玄之又玄的‘命数’糅合于一起,随即抬眸望向外界长庭雪落,一座上府之间的诞子啼哭处,单掌一拍!
这一股子暗合‘剑锋金’垂青的气数,便打入其中,造就出了一尊‘命数子’!
一时间,令陆法言大喜过望,旋即眸子里杀念高涨:
“既然如此,我陆氏‘命数子’已出,父亲,那另外得‘剑锋金’气数半道青睐的旁支子嗣,为家族百年计,又岂能再留?”
“我这便出手,将其...”
执金长磐真君的眸光望向了他:
“不。”
“留着,养大。”
他的眸光幽幽的:
“十几年后,将老四唤回来,叫他以在‘南陈’的影响力,给此子送一道请仙符诏,将他外放出去,谋求修行。”
“至于日后是拜入教字、派字,还是另有缘分,那便全是他自己的造化。”
此言一出,二人对视一眼,当即大惊:
“真君,今日天象垂青,绝难掩藏,若是将此子放出执金山,必有真君图谋,欲引其为子,布置杀劫,害我陆氏一脉!”
“这...
“就算要养,也得我执金山一脉来教授修行,养在家中吧?为何...”
“况且老四在当年真君未曾登位前,曾拜入‘龙虎山’中,早已留了龙虎山证的那老东西不少痕迹。”
“若是此子被带出执金山,可就不受我执金山陆氏掌控了,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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