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然而向挽一句气话还没说完,席承郁二话不说掐住她的下颌,“再说一遍。”
向挽倔着脾气不肯说,席承郁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不轻不重按了一下,“去餐厅吃饭。”
“我不饿。”
说着她用力扯开席承郁的手,大步离开。
席向南转头看着向挽离开的方向,勾起的唇角还没收敛。
忽然察觉到身边有人影靠近,下一秒手背一阵烧灼的痛感,席向南唇边笑意凝固。
他低头看了一眼碾在他手背的烟头,抬眸眼神阴鸷看向席承郁,不躲不闪,任凭那烟头在他的手背烫出一个洞。
席承郁指尖捻着烟头,目光清泠泠,“手伸得挺长。”
“大哥不怜香惜玉,怪我手长?你不珍惜的人,自然有人会珍惜,大哥说呢。”
碾压烟头的力道重了些,那支烟彻底在席向南的手背上熄灭。
席承郁将那截折断的烟头丢进垃圾桶里,唇边的冷笑意味深长:“你试试。”
等席承郁走了之后,席向南低头看了一眼被烧出伤口的手背,随便拿起桌上一杯茶,将茶水往手背上倒。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
“他们今天一起回来的?”
进来的人是席向南的保镖。
对方点了点头说:“是的南少。”
席向南阴恻恻地笑了一下,手上的杯盏却被他砸在地上。
……
家宴开始了,可向挽却离开了席公馆。
在离开之前她借口电视台临时加班,有很重要的稿件要处理,老太太听她说回来的路上吃了东西,也就没有强留她。
席承郁走向餐厅,陆尽不知从什么地方过来,走到他身侧低声说话。
“席总,太太刚刚离开了。”
席承郁缓缓抬了一下眼睛,环顾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