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仪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胖子大骂道:“你少给我带坏她!”
胖子起身,啧啧啧了几声:“阿祖还需要我带?你简直比天真还要天真。”
一开始许思仪还担心过阿祖不能够适应在喜来眠的生活。
但阿祖不光非常的适应村里的生活。
并且很快就在喜来眠里占据了一席地位。
比起那种没有自由的监禁生活,如今得了自由之后,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在上班。
喂鸡,种田,备菜,干的不亦乐乎。
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杂活。
她对工作的热情,不亚于那块黄色的小海绵。
对于许思仪来说,每天看着她精神饱满的状态都感觉十分的疲惫了。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精力。
阿祖对此表示,是因为她的精力都用在了晚上。
许思仪沉默了一下。
拎着铁锹,满村追着阿祖,说是要除了她这个喜来眠最大的邪祟。
胖子蹲在门口,嗑着瓜子,觉得许思仪是在拿阿祖当孩子养。
就是孩子有点大,正处于叛逆期。
而当妈的,还没从叛逆期里走出来。
而阿祖也特别的喜欢尝试以前她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她买了滑板回来,跟许思仪一起在喜来眠门口玩滑板。
许思仪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踩在了滑板上,确定稳妥后,就蹬了一脚地面,尝试往前。
阿祖就看到许思仪脚下的滑板,以一个旱地拔葱的造型起飞了。
而正在院子里喂鸡的胖子,就看到一个滑板从大门飞了进来,一下就砸在了正蹲在院子里水池边上,看里边的水草有没有长出来的吴邪后背上,直接就把他给拍进了水池里。
同时,门口传来了许思仪的哭声。
胖子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应该先去看热闹,还是先把天真从水里捞出来了。
几乎是许思仪哭的瞬间,还坐在屋里悠闲的跟退休老大爷一样的黑瞎子,还有在柜台后坐着的张起灵就冲了出去。
胖子叹了一口气,转身去捞吴邪了。
许思仪被黑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