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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弯下膝盖蹲的更低,起身时视线不经意地掠过男人的脸。
可惜对方的斗笠压得太低,只能看见他白如墙灰的下巴和乌红色的嘴唇。
这么热的天,又是化妆又是戴斗笠,吃饭都不摘,是怕被人认出来吗?
就在此时,赵捕头走了过来。
“宋姑娘,大后天码头戒严不能摆摊,你记得别过来。”
宋今昭将脑子里的思绪暂时搁置,转头看向赵捕头。
“怎么忽然要戒严,是出了什么事吗?”
赵捕头摇头笑着说道:“没出事,就是县衙从南方买了一批粮食回来,大后天船要靠岸,怕摊位太多影响搬货。”
宋今昭疑惑地挑眉。
“再过四个月田里的稻子就能收了,怎么在这个时候买粮,还特意从南方运过来?”
赵捕头低头小声开口,“还不是前些天朔北探子的事情,庆国公怀疑朔北国可能要开战。”
“所以才下令屯粮,以备不时之需。”
宋今昭瞳孔骤然紧缩,她想起来那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了。
是那日在山林里喊‘三日后西宁城外破庙会合’的那个朔北贼子的声音。
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活着?
宋今昭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偷看贺兰肖。
见他后背紧绷,拿筷子的手一直夹着凉皮却一动不动,心里更加确定他就是逃走的那个人。
坐在对面的又是谁?
西宁城到底藏着多少敌国暗探?
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淡定地看着赵捕头去通知其他摊贩。
坐在凳子上的两人见赵捕头走了,立刻起身离开。
宋今昭默默将篮子的纱布盖上,转头跟上两人,直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