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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月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扶着顾景琛的手,慢条斯理的走到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的白崇光面前,弯下腰,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白老先生,你这是演的哪一出?”
“把我的货私吞了,现在又装中风?”
“我算是见识了,你们白家人的算盘,真是打的精啊。”
这话太诛心了。
白启明又气又急,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我们怎么可能……”
“那你说,货呢?”林挽月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在我眼皮子底下,从你们白家的仓库里不翼而飞。不是你们监守自盗,难道是我派人去偷的?”
白启明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谁能相信,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搬空一个仓库?
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是白家自己把货藏起来了,想赖掉。
“我……我查!我一定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白启明欲哭无泪,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行啊。”林挽月点点头,从石桌上拿起那两张被血溅上一点的房契和地契,吹了吹上面的灰,“我就等着你的交代。”
说完,她看都不再看白家人一眼,挽着顾景琛的手臂,转身就走。
“媳妇儿,解气了?”顾景琛低声问。
“这才哪到哪。”林挽月哼了一声。
两人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院子里灯火通明,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顾中山、苏妙云,还有顾景珉和徐婉婉,全都等在堂屋里,一见他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苏妙云紧张的问。
“妈,放心吧,都解决了。”林挽月笑着,把手里的两张纸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苏妙云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一套四合院,一块地皮。是白家给的赔礼。”
嘶!
屋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顾景珉和徐婉婉对视一眼,都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