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醒来时,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许志军走了。
房间里被翻到乱七八糟的,爸爸给她买的金戒指,二环,也没了。
怀里的孩子不知道哭了多久,嗓子都哑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呼吸微弱。
“啊——!”
冯玉莲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
夜色更深。
顾景琛挂了电话,神情冰冷。
“虎哥那边已经撒出人去了,京市所有道上的小弟都在找。只要白若兰还在京市,挖地三尺也给她翻出来。”
虎哥这人本事不小,来这边的时间不长,但和黑市的人,早就混熟悉了。
顾景琛吩咐下去,要活的。
死的太便宜她了。
林挽月靠在他怀里,手指冰凉。
“景琛哥,她身上那种痒,是无药可解的。”她轻声开口,“她跑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找人治病。或者说,找人给我添堵。”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挽月猜的没错。
此刻,在京市一个偏僻的招待所里,白若兰正把自己泡在冷水里,牙齿冻的咯咯作响。
刺骨的冷意,勉强压住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奇痒。
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脸上的血痕又肿又烂。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眼里满是怨毒。
林挽月!
都是因为林挽月!
她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挣扎着从水里爬出来,胡乱套上衣服,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本子。
上面记着一个电话号码。
是赵伟的。
一个曾经疯狂追求过她,被她当成备胎吊了很久的男人。他家是搞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