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乘警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顾景琛和林挽月,又看了看地上乱七八糟的饼渣和油渍,还有那个还在抽噎的小男孩。
“是这样吗?”他问顾景琛。
顾景琛还没开口,林挽月先笑了。
“警察同志,您觉得,我丈夫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会去抢一个五六岁孩子手里的肉干吃吗?”
她指了指被顾景琛护在手里的布包:“那个包裹是我们的,我们从家里带来的,里面是我大嫂亲手做的肉干和葱油饼,怕我路上饿。”
她又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语气坦然:“我怀着孕,晚上起夜不方便,才特意买了下铺。这位大娘带着孙子,趁着我们起夜的时候非要占我们的铺位不走了,我们不让,她就让孙子趁我们不注意,自己爬上来偷吃我们的东西,弄脏了我们的床铺,现在还反咬一口,说我们抢他的东西。”
她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
周围的乘客听着,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那乘警是老手了,一看这情形,心里大概就有了数。
眼看风向不对,老太太眼珠子骨碌一转,狠招来了。
她突然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一软,就往地上滑。
“哎哟……哎哟……我不行了……我的心口好疼……”
她一边**,一边用发颤的手指着林挽月,气若游丝地控诉:“你……你这个毒妇……你一个孕妇,心怎么这么狠……要把我这个老婆子活活气死啊……”
这一下,比刚才任何一出戏都来得震撼。
一个孕妇,把一个老太太气到心脏病发作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车厢里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挽月身上,满是震惊和指责。
顾景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护着林挽月的手下意识收紧,眼里第一次透出紧张。
打人、偷东西这些都好说,可要是真闹出人命……
然而,林挽月却一点都不慌。
她甚至拨开顾景琛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了那个心脏病发的老太太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