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挽月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没说话。
他的心跳隔着衬衫布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顾景琛松开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口走。
“景琛哥。”
他回头。
“路上小心。”
“嗯。”
院门吱呀响了一声,合上了。
林挽月一个人坐在电话旁,窗外的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凉飕飕的,她把外套裹紧了些。
顾景珉冲了进来,衬衫扣子扣错了位,一高一低的歪着,裤腿上沾着油污,鞋带松了一只拖在地上。
两个黑眼圈挂在脸上,又浓又重。
他踉跄着穿过院子,一把推开堂屋的门。
林挽月正坐在桌边喝小米粥。
“弟妹——”
顾景珉的声音劈了,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甲盖掐进了木头缝里。
“最多再坚持两天,咱们的原材料就全用完了!”
林挽月不紧不慢的咽下小米粥,搪瓷勺子搁在碗沿上,叮的一声脆响。
“大哥,别急。”
顾景珉的嗓子冒烟,撑着门框的胳膊在抖,“弟妹,我怎么能不急,就算原料管够,咱满负荷干,一个月也就三十五万匹,一百万的量,交货期摆在那儿,打死也完不成,现在连原料都快断了。”
“原料马上到。”
顾景珉整个人顿住了。
“什么?”
林挽月没解释,把碗推到一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电话响了,铃声在堂屋里炸开,尖锐刺耳,林挽月起身接了,听筒贴到耳边。
“媳妇儿,飞机批了。”
顾景琛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很简短。
“军用运输机,C型的,除了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