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碾过碎石子,嘎吱嘎吱响了一路才停稳。
虎哥已经等在那了。
他站在晒谷场边上,褂子上沾着棉絮,裤腿卷着,脸晒的黑红,一看见舱门打开就跑了过来。
“嫂子!琛哥!”
顾景琛先跳下来,回身把林挽月接下去,脚一沾地就把她往旁边带了两步,避开螺旋桨的风。
“虎子,仓库在哪儿?”
虎哥抬手一指,“镇东头,八个仓库,挨着的,现在全满了。”
顾景琛拍了拍虎哥的肩膀,“走,带我去看看。”
他回头冲林挽月说了句,“你歇会儿,我跟虎子先过去。”
林挽月点头,“去吧,我自己转转。”
顾景琛和虎哥往镇东头走了,两个人边走边说,虎哥比划着哪个仓库放的棉花,哪个放的麻料,声音越来越远,拐过竹林就看不见了。
林挽月一个人站在晒谷场上。
四下没人。
她往仓库的方向走了几步,走到第一个仓库前头,铁门上挂着虎哥的锁,钥匙是虎哥走之前留给她的。
锁打开,铁门拉开一道缝。
里头的麻袋堆的满满当当,棉花的味道扑面而来,很干燥,带着太阳晒过的味。
林挽月的意念一动。
哗。
麻袋一垛一垛的消失了,空间大门打开,十九万斤棉花,四万斤麻料,两千多斤蚕茧,还有后续几天又收上来的十几万斤,全部卷进了空间。
第一个仓库空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八个仓库一个接一个。
林挽月走过去,收,再走过去,再收,脚步不快,但每经过一个仓库,里头堆成山的麻袋就凭空消失,干干净净,连地上散落的棉絮都没剩。
等顾景琛和虎哥聊完回来,八个仓库的铁门都敞着,里面空空荡荡,地上只有麻袋压出的印子。
虎哥的下巴差点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