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还没睡实。
她稍微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了。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事,睡吧。”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又睡着了。
……
方自远窝在招待所的小房间里,外面的天都黑了,他也没开灯,屋里很暗。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点点绿光渗进来,能看出屋里很乱。
地板上全是烟头,屋里呛人的很。
方老板摊在桌边的椅子上,衣服都皱了。
他死死的盯着窗帘外的那点紫光,眼珠子通红,半天都没动一下。
砰砰砰,房间的门被拍的震天响。
“方自远,你他妈别装死了!赶紧给老子开门!欠的3万块钱赶紧还!”
“你再不开门,老子明天就叫人去你厂子拉货抵债!”
门外叫骂声很大,方自远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砸门声持续了五六分钟,外面的人看里面没动静,骂骂咧咧的走了,皮鞋踩在木头楼梯上,下楼声很响。
黑暗的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方自远慢慢的把手伸向掉漆的桌子。
桌上放着一部黑色拨盘电话,听筒歪在一旁。
方自远颤抖着手再次拨号,好不容易才拨通,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谁?”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努力镇定,“强子,是我!”
“方老板,我这的规矩你应该懂,有事快说。”
烟头都快烧到手了,方自远狠狠按到桌面上,烫出一个黑坑。
“帮我绑个人!”
“谁?”
“林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