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连厚棉帽都没戴,头发被北风吹的乱七八糟,脸冻的通红,他几步冲到车窗前,双手拍在玻璃上。
顾景琛推开车门跳下去,反手把车门关严实,挡住外面的冷风。
“出什么事了?”顾景琛沉着脸。
虎哥大口喘着粗气,白雾从嘴里喷出来。
“顾哥,南城那个废弃了十来年的红星老纺织厂,这两天晚上突然灯火通明!”
虎哥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我让人去盯了,里面大肆招兵买马,机器都拉进去了好几卡车,这大过年的,谁家这个时候开工?”
顾景琛眉头压低:“机器哪来的?”
虎哥摇头。
“看不清,拿油布盖的死死的,但看那车辙印,分量不轻,顾哥,咱们新厂初八才开工,这帮人摆明了是冲着抢市场来的,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探探底?”
顾景琛按住虎哥的肩膀。
“别打草惊蛇。”
“大过年的能弄来设备和人,背后有背景,等咱们初八开工大吉后,再去摸他们的底。”
虎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雪水,点点头。
“行,我让底下的兄弟们日夜轮班盯着,连只苍蝇飞进去我都给你记下来。”
顾景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室。
林挽月坐在副驾驶,手里拢着羊毛围巾,把刚才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冲着咱们来的?”林挽月问。
顾景琛挂上挡,踩下油门。
“八九不离十,陈万金和孟胜男刚倒,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不管他们是谁,敢在京市的地界上抢饭碗,我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大年初八,东郊新厂,风云纺织。
厂区外挂满了红绸,鞭炮震天响,红纸铺满了一地。
工人们穿着新发的工作服,排着长队精神抖擞。
林挽月穿着宽大的红色棉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