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景琛的方向咿咿呀呀的叫唤,小嘴咧开露出粉嫩的牙床,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顾景琛肩上扛着从峥,低头看见闺女冲自己笑,整个人都酥了。
他三步并两步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把从峥放下,腾出手从林挽月怀里接过从锦。
小丫头窝在他掌心里,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拍他下巴。
顾景琛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别拍了,扎手。”他下巴上的胡茬杵的小丫头缩回了手,顾景琛赶紧把她捞高了些,让她靠在自己脖子窝里。
林挽月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下来。
“今天在疗养院,那个警卫员的情况比我预估的差太多。七年的药毒积在五脏六腑里,到处都是窟窿。药浴能排毒,但过程很凶险。头三天他会非常痛苦。”
顾景琛单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护着从锦的后脑勺。
“你身体吃得消?”
“我没事。药浴不用神识,就是灵泉水消耗大。三个疗程下来,三十六斤灵泉水。”
“积分够?”
林挽月没吭声。
小团子在识海里幽幽飘出一句:“姐姐,你现在负债一千零三十七万。灵泉水按市价折算的话……”
“闭嘴。”
小团子缩了回去。
顾景琛没追问,手掌在她肩头拍了两下。
三胞胎渐渐安静下来,从峥和从霖歪在地垫上打起了小呼噜。从锦也闭上眼,小手还攥着顾景琛的衣领不松。
林挽月把三个孩子安顿进空间的摇篮床,拉着顾景琛泡进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一整天的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林挽月闭着眼,后背贴在他胸口上。
顾景琛两只手搁在水里,慢慢揉她的腰。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嗯?”
“周老的儿子在边疆待了十来年了,昨天调回京城。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