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晚成?你这他妈也太晚了点吧!
人家大器晚成是四十岁结丹,五十岁成婴,你这九十岁了从锻体三阶蹦到九阶,你这是晚成吗?
你这是棺材板里做仰卧起坐,死而复生啊!
他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敬,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懂了,前辈天纵奇才,晚辈佩服。”
“行了,滚吧。”
李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记住我的话,再有下次,就不是断两颗牙那么简单了。”
王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一瘸一拐地冲出了石屋,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他跑到院子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在夜色中沉默的石屋,心里五味杂陈。
本来还想再劝两句,这老家伙好不容易修为大进,要是能忍一时之气,下山去凡俗世界,凭着锻体九阶的修为,当个土皇帝,逍遥快活几年不成问题。
可现在看来,这老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门心思要跟筑基境的赵主管硬刚到底。
“疯子,真是个不识好歹的疯子!”
王坤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揉着自己还在发麻的手腕,心里暗骂。
“行,你牛逼,你头铁,老子不管了!你就等着被赵主管碾成渣吧!”
他不再停留,捂着脸,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王坤走后,石屋内又恢复了死寂。
李贤脸上的那副懒散和不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筑基境!
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刚才在王坤面前表现得再怎么嚣张,再怎么不在乎,但心里比谁都清楚,以自己现在锻体九阶的修为,对上一个真正的筑基境修士,胜算无限趋近于零。
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妈的,麻烦了。”李贤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虽然比之前强了数倍,但距离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还差了临门一脚。
这一脚,不是靠苦修能迈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