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由盖兄废止,一切全看盖兄的心情。”
盖摩天一本正经道:“嗯,没错。”
那农夫暗自抹掉头上的汗水,他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哪里是那么回事。他早知道盖摩天性情难以捉摸,请他出手实在存在不小的变数,是以方才千叮咛万嘱咐,商量了不下五遍,屡次提醒不要定什么三招之约不要定什么三招之约,盖摩天满口答应,结果比不嘱咐更加不如,临到动手来了这么一出。
这是他请的帮手,是来帮忙救人的,结果这一句话差点把要救的人全都帮死,更可气的是,以他对盖摩天的了解,这句话十有八九是他故意说来刁难的,反应稍慢一点帮手就变成了别人的帮手。
见农夫随口便将这个难题解决掉了,邵鸣谦也不禁暗暗佩服,他知道农夫的本事,却也没料到反应这么快。
‘不死邪尊’情知被耍心头火起,想要立刻动手,可仔细盘算了一下双方实力,知道自己并不占优。
仗着‘双息不死功’又有铁甲在身‘不死邪尊’几可立于不败之地,但他知道盖摩天不同于邵鸣谦和衡无算,邵衡二人的武功高,招式强,战术厉害,可力量来源毕竟是其自身,纵然到了这个级别可吸纳天地之力终究局限于自身修为,就像是一口缸,缸就是那么大,无论灌水快慢,无论水从何处来的,最多也就能盛放那些水,多则溢,甚至不堪自重而裂。
而盖摩天则是可以直接借力的,同样盖摩天是一口缸,哪怕是只碗,只要他认识有大缸的人借一口缸过来用用就行,如果能傍个富翁或许还能借个池塘,只要借得到只要用完肯还只要付得起利钱就好。
借来的东西,能借多少,借不借得到,后果是什么,都只能猜测个大概,变数太多,‘不死邪尊’当年之所以不走这条路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他只抢,从不借,因为他付不起利钱也不想到手的东西还回去。
他抢来的实力很强,强到哪怕他身上穿的只是一张纸,只要他愿意,在他内力的附着之下也会变得比钢铁更硬;强到即使别人把刀插在他心脏之上他也可以拔出刀丢掉继续和人战斗;强到哪怕把他绑起来沉到水底,他也可以不借助空气自行呼吸。
他抢来的东西不比借来的差,完全有实力和借力之人一战,甚至他的方法更有不少好处,起码少了许多束缚,起码这些东西永远都是自己的。
他很强,面对盖摩天他不怕,面对这许多人他也不怕,但他不能无视盖摩天,也不能无视这些人,他有邪功护体立于不败之地,对方人多势众,更有盖摩天邵鸣谦等数位一等一的高手,他想杀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双方都有顾虑,都在衡量得失利弊,只有盖摩天无所谓,‘不死邪尊’不怕他,他同样不怕‘不死邪尊’,眼前这些人是死是活他更无所谓。
高兴么,玩么,这就是盖摩天,一个无所谓胜败,无所谓利益,无所谓生死,什么都可以无所谓的神经病。
盖摩天没有立刻出手,‘不死邪尊’也没有动手,‘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