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移向杨庚,杨庚叹了口气道:“邵盟主,都这个时辰了,你觉得若是女眷落到他们手里还有活路么?换句话说,以大人这个年岁夫人正当妙龄,若是还活着他们怎么会都在大堂喝酒?”
邵鸣谦默然,这的确是,在军中缺的可不止是粮食,女人比粮食更缺,以这群人的军纪断无不侵犯的道理,杨庚身为老捕头说出此番话来,想必这雷大人曾经是有夫人的,只不过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不幸的变故,故此在言语中有些惋惜和不甘,想到此节当即抱拳道:“是在下问的唐突了。”
雷大人道:“不关邵盟主的事,本官上任之前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只是想不到上任第三日晚夫人便在衙门中被人掳去,第二日暴尸荒野,死状凄惨。”
邵鸣谦隐隐觉得事情可能与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有些关联,于是问道:“大人可知是何人所为?”
雷大人摇头道:“不知道,若非那晚本官正好有事出去,恐怕我也难逃毒手。那贼人甚是可恶,盗走衙门所有值钱的东西,害了我的夫人,还将......还将我那夫人的心......也挖了走。”他越说越激动,说到后来牙咬得咯咯作响。
邵鸣谦黯然,事情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他隐隐觉得这件事不仅是表面夺财杀人那么简单,也绝不仅仅是与‘义军’有瓜葛,极有可能还与其他有所牵扯,而这个牵扯的势力绝不会小。
话说到此时,城里已然哄乱成了一团,火把通明,喊骂声想成一片。
“乌合之众,难成大器。”邵鸣谦摇了摇头,历朝历代的起义总要有一股像样的势力才能建立新的朝代,而所谓的像样包括军纪、战略、调动、后勤、人才以及如何笼络人心,而所谓的笼络人心绝不是骗一天两天的虚假口号,而是要切切实实喊到百姓心坎儿里,切切实实去做了的事,而这些邵鸣谦没有从这天下第四号反王的部下看到一点,哪怕是一丁点儿。
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而战,他们的主上恐怕也不知道,抢钱,抢女人,生存固然可以横行一时,但要想成事这种得罪人的事还是尽量少干,毕竟这不是关外。
中原人喜欢安定,他们有勤劳的双手,有灵活的脑袋,有广袤的土地,他们能够创造太多太多的价值,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只要世界不乱,他们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