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秦嬴从书房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李梦幻。

    她打开一看，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张叠得整齐的宣纸，上面是秦嬴亲手写的小楷：“岁岁常相伴，年年共此心。”

    宣纸旁还放着一盏小巧的铜制孔明灯，灯罩上绘着两只缠枝莲，是他特意找老匠人定制的。

    秦嬴深情地说：“我们去放灯吧。”

    他牵着她走到露台，点燃灯芯，暖黄的光从灯罩里透出来，映得两人眼底都盛着光。

    孔明灯缓缓升空时，李梦幻双手合十轻声许愿。

    秦嬴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好奇地问：“许了什么愿？”

    她转过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笑眼弯弯地说：“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秦嬴却低头吻住她的唇，唇瓣相触时，带着香槟的微醺与汤圆的甜意。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不用许愿，往后每一个新春，皆有我在。”

    夜渐深，港上的烟花渐渐稀疏，只剩岸边的灯笼还亮着暖光。

    秦嬴牵着李梦幻的手走回客厅，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梦幻蜷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热姜茶，秦嬴坐在她身旁，翻开一本旧相册。

    里面是他在佩珀大学时的照片，有捡垃圾时拍的夕阳，有打黑拳后缠着绷带的笑。

    秦嬴感慨地说：“那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么好的年。”指着一张在海边拍的照片，照片里他穿着旧t恤，身后是翻涌的浪花。

    李梦幻靠在他肩上，指尖拂过照片里他清瘦的侧脸，深情地说：“现在有我了，以后的年都会更好。”

    她伸手拿过一旁的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唱起了她新写的歌，歌声温柔得像海风拂过沙滩：“灯笼亮了，汤圆熟了，你在身边，年就暖了……”

    秦嬴静静听着，手指轻轻跟着旋律打节拍，偶尔抬头看她，眼底的温柔似能溺出水来。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竹声，秦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红包，递给李梦幻。

    她调侃地说：“不是说不用给红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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