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仙山少人气,却也有仆人、婢女。然而,这里,除了入门时的两名小童,却是连侍女、仆人也没有。
“你们来了就好。”玉归魂似乎很疲倦,从东面珠帘而出。坐在首位,看看茶,却是空的,“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一、要将楚雄‘尸身’护好,他的死讯不能暴露。二、安排去北城与四门之人聚合,三、查清云门封闭事故。”他见梦琳不语,只是看着他。便直接解释道:“阁中只有百名弟子,且被分去云崖时日已久。”
“没有侍女和仆人的吗?你这个阁主都没人照顾?”凌梦琳道,她出身玄宗门,自然不解玉归魂。
玉归魂看着她抿了抿唇道:“自从陆凰去世后,这阁里便没有收过什么弟子,吾不喜别人照顾,所以也就没什么仆人、侍女了。”
“收了一名徒儿倒还将其赶出去。这种,自作自受的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出来了。”肖迹从珠帘走出,此时的他已然换下灰袍,一身玄衣,一条血墨色衣带系在腰侧,玄神剑和酒葫芦便别在那处。他转身取酒,递过去,“喝这个吧。”
看着肖迹那双含笑的眸子,玉归魂忽然怔愣住:“你的眼睛何时好的?”
“好是没有好。不过,你这里神清气爽,自然比外面好。”
接过酒葫芦,玉归魂饮了一口,看回他:“你怎么准备?就这样回去?你可是宗主。连云崖的门派行装都不换的吗?”
肖迹闻言,挑眉看向他,“这件不好?”
“没什么不好,只是......云崖的人看后会何等的不舒服,宗主竟然穿那南疆玄神殿的行装。”
“从我醒来的那一刻,便一心想要查清楚玄神殿的事情,从那时起,便一直穿着这身行装,和那件灰袍。”肖迹道:“云崖中人自会明白。但,我所担心的是,云崖还有多少人,七位长老还在不在。”他转身坐在另一边座位上,“云门封闭之事有多久了?”
玉归魂将酒葫芦递还,低眸片刻:“大概二十年吧。应该和仙踪剑有关......”
正说话间,一少年和一老头,从走廊转出。
“谁说本阁无人,我不是人?‘七老糊涂’不是人?”入厅,他看上去,刚刚成年。
抬眸看向他,玉归魂笑道:“这位是醒儿的书童,当年独孤离的留信便是他转交醒儿,然后我才接到书信。”
“代阁,醒公子一早便给送来一叠‘鬼符’吓得我找了‘糊涂老七’老头却给我比划半天,看都看不懂。”少年转身间,已到了玉归魂身前将一叠纸拍在桌上。
玉归魂低眸看了一下,伸手去碰,临近,顿觉手被烧了一般。收手,正愣良久。肖迹见之微微一禀,片刻,伸手过去,却是拍在上面。拿起那叠黄纸,一张张细看后,抬眸看向那少年:“你家公子会‘鬼道’之术?”
“醒公子从小便喜欢画来画去,不过,我从来看不懂他画些什么。”
“他现在在哪里?”肖迹问道。
听到这里,凌梦琳开口道:“他出去了。”
“......”肖迹意外一怔。
“怎么了?”玉归魂看着肖迹。只见对方缓缓起身道:“‘鬼道之术’解释为:一、转阴阳。二、有土——土灵爪、连山绝壑、静影沉璧、涛澜动地、万蛊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