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意如同地下水般默默渗透、最终冲破了所有坚硬的外壳。
她忽然想起,即使在最初那些“毒舌”的日子里,似乎也存在着被她忽略的细节。
他挑剔她烤的饼干不健康,但后来她发现,他其实几乎不吃甜食。他苛刻地要求物品归位,但她的房间,他从未踏入半步,给予了她完全的隐私。
他冷言冷语,却会在她感冒时,“恰好”将一盒对症的、成分温和的感冒药放在公共药箱最显眼的位置。
也许,那些坚硬冰冷的话语,是他那时唯一懂得的、笨拙的互动方式?
是他不知如何表达关注、却又无法彻底忽视她存在的别扭证明?
“在想什么?”陆明轩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察觉到了她长时间的沉默和微微起伏的情绪。
沈清辰抬起头,目光描摹着他此刻柔和的眉眼,那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冷峭和疏离。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那里有新冒出的、短短的胡茬,有些扎手。
“在想……”她轻声开口,眼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和温柔的笑意,“以前刚合租的时候,你说话可真难听。我烤的饼干,真的有那么糟糕吗?让你又是糖分又是丙烯酰胺的……”
陆明轩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那么久远、且对他来说或许并不算愉快(至少不符合他后来对她的定位)的往事。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一抹极淡的、近乎窘迫的神色掠过他的眼底,耳根似乎也有点不易察觉的微热。
他别开视线,看向窗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成分分析是客观事实。”他试图维持一贯的冷静口吻,但略显急促的语速出卖了他,“而且……你当时烤得确实有点焦。”
沈清辰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看,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要强调“客观事实”,连承认她当时手艺不佳都要找个“科学依据”。
但这份固执的“讲道理”,放在此刻,却显得有种别样的可爱,甚至……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