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条纹。
沈清辰半靠在摇高的病床上,周婉华坐在床边,正用小勺小心翼翼地喂她喝刚炖好的鸽子汤。
两位母亲分工明确——赵婉仪擅长做饭煲汤,周婉华则心思细腻,照顾人的动作格外温柔。
陆明轩和赵婉仪到楼下买吃的去了。
沈清辰小口喝着汤,目光落在周婉华专注的脸上。
这位曾经的商界女强人,此刻卸下了所有职场盔甲,只是一个心疼儿媳的婆婆。她的动作很轻,每次舀起汤都会先轻轻吹凉,试过温度才送到沈清辰嘴边。
“妈妈,”沈清辰忽然轻声开口,“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周婉华放下勺子,温和地笑着:“当然可以,想问什么?”
沈清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明轩说,您以前对他很严格。我……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也确实被您的气场吓到了。”
这话让周婉华微微一怔。她放下汤碗,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回忆什么。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清辰,”周婉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明轩的父亲常年在国外,明轩几乎是我一个人带大的。”
沈清辰点点头,这件事她听陆明轩提过。
陆明轩的父亲陆振华是跨国企业的高管,在陆明轩八岁那年被外派到欧洲,一年回国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到陆明轩14岁的时候,他才回国创业。
“一个单身母亲在商场上打拼,不得不强硬。”周婉华苦笑了一下,“我害怕明轩因为缺乏父教而变得软弱,所以对他格外严格。成绩必须年级前十,礼仪必须无可挑剔,甚至他选择的课外活动都要经过我的‘评估’——现在想想,那些标准多么苛刻。”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汤碗的边缘:“但有些事,明轩可能永远不知道。”
沈清辰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他高一那年,有一次考试被冤枉作弊。”周婉华的眼神变得复杂,“老师在他抽屉里发现了小抄,虽然明轩坚持说不是他的,但证据确凿。学校要给他记过处分。”
沈清辰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件事陆明轩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