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是荣鹏海这头蠢猪得罪了秦长生。
“不必劳烦你了,对了你可有后台、靠山?赶紧叫出来吧!”
“我……我……”
感受着秦长生的杀意,田勇安双腿更软了,就连跪着都做不到。
“支支吾吾半天,那就是没有了?”
嘭!
田勇安化作漫天的血沫,洒满了这一间待客室。
对秦长生而言,他不会理会对方是否该死。
他不是法官,也不是上帝。
而他能做的,就是送对方去见上帝。
并且看似田勇安只是提拔了一个不恰当的人,但却不知道对多少人、多少家庭造成了毁灭般的破坏。
荣鹏海造的孽,田勇安起码占了一半责任。
所以……自己这分明就是惩恶扬善。
“死……死了?”
荣鹏海傻傻地瘫坐在地上。
他最大的靠山没了。
一个元婴初期、一个镇玄司的副司长就这么死了?
这个家伙……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吗?
可是……教科书里不是写对方心系天下,性情温和恭良的吗?
这尼玛的也是性情温和?
教科书误我。
秦长生目光转向荣鹏海,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到你了……不过在这之前……”
唰!
他伸手一抓。
一道浑身白皙的身影出现在血红的待客室内,是那么的显眼与格格不入。
对方双腿大开,似乎在准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就被抓来了。
“啊啊啊……这里是哪里?”
“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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