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一把手术刀,还有一卷线。
苏念柔看着这些工具,深吸了一口气。
她将米酒倒了出来,一部分用来冲洗林天的伤口,另一部分,则用来给刀和针消毒。
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她看着林天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林天,我知道很疼,但你一定要撑住。”
说完,她直起身,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她握住那根金属杆,咬紧了牙关。
“按住他!”
她对旁边的几个男人喊道。
然后,她猛地一用力。
“噗嗤——”
“呃啊——!!!”
昏迷中的林天,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痛苦到极致的嘶吼。
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差点把按着他的几个壮汉都掀翻。
鲜血,如同泉涌一般,从伤口处喷射而出。
苏念柔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丢掉金属杆,立刻用一块干净的布,死死地按住伤口。
血很快就浸透了布,从她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她让村医继续按着,自己则拿起被火烤过的骨针和麻线,开始进行最原始,也是最血腥的缝合。
没有麻药。
每一针下去,林天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
苏念柔的额头上,渗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抖得厉害,但下针的动作,却异常的稳定。
她不知道自己缝了多久。
当最后一针落下,打上结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虚脱地瘫倒在了地上。
幸运的是,那根金属杆,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重要的脏器。
林天的命,暂时保住了。
……
与此同时。
外界,已经彻底翻了天。
【突发!天枢集团董事长林天私人飞机在金三角地区失联!】
【最新消息:飞机残骸已被卫星发现,坠毁于缅北无人区河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