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感觉那双极美的眼睛带着侵略性,虽然至今他都没有让她摘下脸上的蒙脸布,却仿佛能透过这层厚厚的布看透她真正面容一样。
用难听点通俗点的话来说。
感觉被扒光了一样。
高月头皮发麻,指尖都在轻颤,但尽力不显露出异样,暗中轻吸了一口气。
随后没有表露一点抗拒,乖乖走了过去。
她其实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发脾气,什么时候要苟着来。
比如在火羽穹林里第一次踏上羽宫的时候,煊烈态度再轻慢,她都乖乖的跟只小羊羔似得窝着不吭声。
但是后来离开前的那个雨夜她敢狂扇每个人的巴掌。
此刻,因为灼曜的陌生,再加上双胞胎说他烧死过雌性的恐怖传闻,以及刚刚他动辄放火烧人的举动,她现在也是很温顺乖巧的。
高月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原本潜在湖里的鱼。
原本被湖水遮蔽的很好。
但是被那犹如打窝饵料般一场又一场的兽晶雨钓鱼给吸引到了钓鱼者的面前。
尽管心里叫嚣着不对劲,这人从掀开帘子后的一系列举动都不寻常,空气中也一直有一种微妙感,
她感觉这个雄性在若有若无的抛着钩子钓自己。
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佯装若无其事。
告诉自己没事的,等写完这个故事,就可以吃完饵料走人了,继续潜在湖水里,以后再抛饵料她绝不冒头。
在灼曜的注目下,高月一步步走过去,在榻的另一边坐下。
之前为了让自己更不显眼,她身上的这件袍子是灰扑扑的颜色,且十分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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