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挥起想要拍开傻蛋的手顿在半空。

    “小金？”

    小金发现桑桑瘦小的肩膀放不下他现在的圆滚身躯，退一步，扑棱翅膀跳到桑桑头顶坐下。

    “其实还行，我吃得好睡得好。”桑桑笑了，笑中有她自己也没发现的温暖。“天帝惹了什么祸？”

    一说起天帝，连小金都有些无奈：

    “结果怎样？”虽然天帝很欠抽，但到底帮过她的忙，桑桑还有有些关心的。

    毫无疑问，圣域跟所谓的精神力异能者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了，圣域强者可以不要靠任何工具，肉身飞翔，那不是异能，而是对天地元气的应用。要不是天帝对空间法则足够精通，恐怕还无法在对方构建领域前瞬移逃离。

    “好。”桑桑应了，把画板上的《露珠图》取下来，换上新纸，想起小金那番关于颜色的话：“小金你很懂画？”

    很意外的，小金自称全能全知，这回却承认有不懂的事情。

    他是智能，有感情，却没有灵魂，终究只是一段数据。

    “但是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桑桑捧着《露珠图》，突然将画撕成两半，撕拉撕拉，变成一堆碎片，扔进洗笔器融化掉。

    瑕疵品没有存在的必要。

    小金有些可惜，那幅《露珠图》虽然颜色偏冷，但已经很好了，他喜欢这种带有强烈情绪的东西。

    桑桑推着小车移到花房外侧，架好画板，望着外面的秋景出神。

    罗家是个古老世家，喜欢追求自然，由智能模拟出春夏秋冬，风霜雨雪的环境系统。

    外面起风了，天边乌云涌起，一片片红叶随风而落……

    “你说，怎么才能让画拥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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