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宗廷听着岳子奇的无理谩骂,并没有出口反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望了一眼那逐渐逼近的穴居族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此刻他并没有任何的恐惧,只是心中内疚不已,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秀气的脸颊,正对着他颦颦地笑着
“敏静,我最终还是没有实现我立下的誓言,看来这一生注定要有愧于你啊!”
那两个穴居族人此时已经来到了岳宗廷等人的面前,他们张开的螯钳之上闪烁着锐利的寒光,在下手之前,也是纷纷不屑地瞟了那依旧状如疯癫的岳子奇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在说些什么,可是事到如今,还对同伴如此的态度,实在是死有余辜。
穴居族人的螯钳对准了岳宗廷的胸腹之间,看样子是想将他体内的元神活活刨出,献给那丧心病狂的孤若晨。
“叮咚!”一声脆响传出,浓郁的血腥味迎面袭来,而岳宗廷却是没有感到身体有丝毫的疼痛,他缓缓地睁开眼去,发现面前的穴居人的一双螯钳齐根折断,跌落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绿色的鲜血从那断螯之处渗出,喷洒了一地,而那两名穴居族人还未来得及出声惨叫,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它们脑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穴居族人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来,脑袋已经碎裂成扁形,而它们胸膛内的心脏依旧在起伏跳动着。站在岳宗廷对面的曦晨微微一笑,随脚将那两个穴居族人踢到黑水潭中,一股浓烟冒出,伴随着烧焦皮肉的味道,那两名尚未断气的穴居族人,便这样被黑水彻底地融化吞噬掉了。
“师兄,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啊!”曦晨戏谑地笑了笑,双手怀抱胸前,对着岳宗廷打趣道。
“你小子少在这里幸灾乐祸,还不他妈的快点儿把我们放下来。”岳宗廷见到曦晨,笑骂了一声,这才深深地舒了口气,放下了高悬在嗓子眼的心,此刻他的背后突然间冷汗直冒,感到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