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这样问是因为我们看过报告,报告上说凶手可能动过墙面上的痕迹,不过这不影响调查。请问现在几点”埔燃透着墙下昏暗的灯光看着丁翰问。
“凶手动过墙上的痕迹是在案发当时动过,这里我们无法解开。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我们明天在继续调查吧,我送你回去”丁翰看了看手表之后说。
“好吧”。
“不用了,我可以打计程车回去,不过,你要记住今天我们案件重演的每个细节,在今后的调查过程中,有许多千丝万缕的关系”。
丁翰吞吞吐吐的回答,“好吧,我回去后,把经过写下来,明天大早我将会通知所有的刑侦科人员”。
“嗯嗯,还有关于凶手可能还会作案的事情,千万不要透露,如果需要透露,只能是刑侦科人员,明白吗”。
“行了,我知道”。
建筑装修员,正在家门前制作木桶,木桶已经成型,木桶放在了高高的石凳上,他手里正在编制固定木桶的竹条,这些竹条需要进行编制,就像女生编制马尾发一样。他非常熟练,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做成了两棵竹条。
“喂,丁探长,我是埔燃”
“我知道,埔燃侦探,今天你得一个人去调查”。
“没事没事,丁探长,我想你告诉我,你当天调查的那个建筑装修员的地址,我想去在问问他一些问题”。
“嗯嗯,好,那你先忙吧,接下来的调查交给我”埔燃说完后,挂断了与丁翰的通话。
埔燃回想了,刚刚丁翰告诉他那名装修员的地址和名字,他叫张,地址是:北区中洞外区的柏林村。
埔燃讯问后,搭上要经过哪里的一班客车。
半个小时后,驾驶员停车说,“柏林村到了,先生。”。
可能是这里下车的人比较少,哪位驾驶员直接点出了我,车上人的目光都向我这边驶来。
埔燃站起来,他还拿着拐杖,走到后门,回头说,“谢谢”之后就离开了车。
待车走后,埔燃发现这个村人很少,一眼就能数出几户人家。
埔燃走到村里的中央,他把要找的人告诉了哪里的居民。
埔燃看着门大开,他走了进去,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背对着他正在做着什么。
“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张民家吗”。
男人突然一下回头,看向了埔燃。他表情好像是被吓坏了吧。埔燃并没有觉得好笑,当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
男人站起来后,他用帕子擦一擦头上的汗水后,慢慢的走过来。
“请问你是张民吗”埔燃看着面前魁梧的男人说。
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体恤,汗水已经完全湿透一片。
“对了,我就是”粗狂的声音让埔燃觉得这是坏人应该发出的声音。
埔燃回过神来说,“张先生,我是北区命案调查的侦探,我叫埔燃”。
“喔,看看你这穿着打扮怪里怪气的,相信村里面的人用了异常的眼光看你了吧”。
“有了,都是老人,孩子”。
“埔燃侦探,你找我什么事情呢”那个男人开门见山的说。说完后,他视乎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好意思,让你站着,来请坐”张民带着埔燃来到树荫下的椅子上坐下。
张民端来来了茶,埔燃毫不客气的痛饮了两杯。
“张先生,打扰你一下时间,看着你很忙,需要耽误你的时间,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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