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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哪位死者叫范星,对吗!”赵清回答到。
“对,叫范星”丁翰简单的回答到。
“那你们可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他,话说他家是个富裕家庭”。
“什么?你不认识他”丁翰听完后,随口说了起来。
“对呀,我不认识他,而且我和这个人都没有见过面呢”。
“你等一下”丁翰惊慌失措的从裤包里拿出通话记录。
“你看看,这不是你的号码吗!”丁翰拿着通话记录问到。赵清身体往前进了进,看着通话记录。
“这号码我好久没有用了,既然会打到死者的手机上,这真是....”赵清笑了笑说。
“你没有用,那你没有用多久了?”埔燃问。
“让我想一想。对了,差不多两个月了”。
“那么卡呢,你怎么处理的”埔燃问。
“卡就随便丢了,欠费太多,所以我重新办了一张卡。我记得好像是在这里丢掉的”赵清看了看工地里说。
“好,既然这样,最后一个问题,上个月二十号凌晨两点至三点那个时候,你在干嘛?睡觉吗!”丁翰问。
“对,我在这里工作已经一年了,而且从前两月算起,休息才几天。每次我收工后,就回家睡觉了”。
“什么人可以证明?”丁翰问。
“证明人可多了,我家人,还有离我家较近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喜欢夜跑,夜跑的场地就在我们家边周围。我回家时是二十三号晚上十九点过,他看到过我,最后我一直没有出来”。
“那个老人,我见过,还是他告诉我们你在这里工作,所以我们才到这里来找你”丁翰说。
“是吗,你们曾经到过我家”赵清惊讶的说。
“对,最后知道你在这里工作,所以我们直到这里了”丁翰说。
“好吧。两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赵清转开话题说。
“你呢,你有没有什么问的”丁翰看了看埔燃说。
“丁探长,我想没有了”埔燃摇摇头说。
“好吧。打扰你工作,实在不好意思“丁翰客客气气的说。
“没事没事,工作嘛,这能理解。既然这样,我就回去继续工作了“。
“再见,谢谢你配合我们工作”丁翰说到。
坐在公园的一处花藤下面,蜜蜂在头上嗡嗡作响。这个季节,蜜蜂采蜜是最平凡的时候。除开蜜蜂,还有一下五颜六色的蝴蝶,整个花藤里,瞒是迷人的天然香味。
花藤棚下,埔燃和丁翰面对面的坐着。埔燃的双手靠在拐杖顶端上。
“刚刚对赵清的调查,看来是没有收获”丁翰说。
“刚刚我们问他问题时,我观察过,不像是撒谎”埔燃也说到。
“要么我打这个号码,看能不能查出什么?“丁翰示意通话记录说。
“不用了,你想一想,凌晨零零点十五分还能打电话,而且还接过,估计啊号码已经关机了,不妨你试试看”。
丁翰还是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手机开启了免提,埔燃没有说话,也只有听了起来。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了女生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好再拨。
“是吧,假设大一点凌晨零零十五分这个号码如果是凶手拨打给范星的,那么案发后,凶手肯定不会在用这个号码“。
“当时赵清说,卡被他丢在了工地里,是在一两个月之前。现在的电话卡,如果不在被人使用,就会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