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午,两人路上并没有说话,他们在验尸房前搭乘可以到北区城的边境客车,路途中可以看出北区的改变,有许多的工业厂,建筑基地,有些地方还在修建新的学校,新的医院。北区唯一一处正在修理的水库,正是在两人经过的地方,水库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别,水质已经被污染,如果不立即阻止,这大自然形成的美景即将被破坏。
坐在旁边的埔燃首先打破安静,“刚刚韩医的意思是叫我们同他到家里一起共用晚餐,你干嘛不去?”在验尸房前发生暴动时,丁翰露出过两手,埔燃还铭记在心。
“丁探长果然深藏不露啊,还懂两把刷子。”
果然丁翰有反应了,转过头看了埔燃,但没有说话。
两人急急忙忙的跑进一家上次来过的餐馆,老板和上次一样,非常客气。
在吃饭时,埔燃问起:“关于范星解刨尸体的结果,你有什么看法?”
“住嘴,吃完饭在说。”丁翰用筷子轻轻滑过餐盘。
“我明白了,你为什么拒绝韩医生的邀请。”
“你知道其中的意思就行了。不过我现在就想知道范家和孙家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调查范星发现的这一点,和他两家的恩怨看来是没有关系。”
“从谋杀的时间和案发现场来看,基本和孙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还是先吃饭吧!”
从餐馆出来,两人行走在公园一旁靠水边的地方,乌云已经散去,河面上能看见少许的繁星隐隐若现的出现在湖面上,那湖面有些波浪,打在湖边的岸上,发出了啪嗒声,这里很安静,能听清一些不知道叫啥名字的动物在唱歌。
“范家和孙家的事情,到此结束,从聚会之前发现的疑点,可以直接排除这种可能。”丁翰慢慢的行走,看着湖面上。
埔燃轻轻打了个嗝,“不好意思。估计到此就结束了,我们现在调查的人当中,我估计没有人会认识当年孙老板的女儿?”
丁翰的睁大的白眼在微微的灯光下返现出来,像两个鸽子蛋那么大。
“莫非你怀疑聚会的人当中有人认识孙老板的女儿,是那个人要报仇,所以在古巷杀掉了范星?”
埔燃的拐杖在地上杵着发出了声音。“我也不明白,只是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每次纠结,埔燃都会形成这样的习惯。
“如果是这样,那么干嘛要到现在才会动手?如果真是那样,我们要重新在问一次,聚会当中所有的人。”
“可别人是会撒谎的,所以这个疑点,我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