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手上拿着一把小铁锹,铁锹上面还留有些泥土,泥土没有干掉,还有水。大汉穿着宽敞的大衣大裤,气喘吁吁的头上慢慢的留下汗珠。
“你们是谁?”大汉转动眼珠子问。
这时候坐在板凳上的女人突然转过身,丁翰和夏鹰看向了女人。
丁翰双手并在一起,向女人问候。“不好意思夫人,打扰你了。”
夏鹰也做出相应的动作。大汉确没有理会范星母亲的意思,继续问:“你们到底是谁?刚才我看见你们偷偷摸摸的。”
范星的母亲叫韦颖萍,是北区一家牙科医院的医生,这之前就介绍过。
“你先下去忙你的活,他们是警察。”
大汉有些尴尬,这丁翰看出来了,大汉把铁锹背在腰部,表情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丁翰两人表示歉意。
大汉回答了范夫人的话,“不好意思夫人,我下去了。”
“两位真是不好意思,刚刚那位是负责花草打杂的员工。”
丁翰回答:“夫人真不好意思,上次本来答应范先生来参加范星的法事和追悼会的,可因为发生了些事情就....。”
“你们的事要紧,其实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范星这孩子在世时就令别人非常的讨厌,估计是谁已经对他恨之入骨,才会。”范夫人摇摇头,看向范星的照片,眼睛中慢慢的出现一些泪光,转过身,范夫人脱下白色的衣服和帽子。“两位请这边来,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丁翰和夏鹰跟着后面,丁翰说:“夫人不要太伤心了,好好休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改变不了的,你反而对立这种生活,会连自己的身体都拖垮了。”
范夫人并没有回答这句话,跟着走进主屋大厅,一个管家走来过来,还是上次那个。
“去泡一壶好茶,待会送到我房间。”范夫人吩咐说到。
“不必了。”管家站在了原地,看向丁翰,“夫人,这次来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情。”
范夫人指挥管家先下去。“不着急的话,可以....。”
丁翰站在夏鹰前方一米的位置,三个人站立成一条直线。
“不用麻烦了,我们问完以后马上离开。”丁翰回答完后,向夏鹰使出个眼神。
夏鹰掏出笔记本,从丁翰的后面走向范夫人。“范夫人,我们这次登门拜访,主要想知道范星对棒球这项运动怎么样?他参加过比赛吗?还有就是在棒球一事上,有没有出现过特别事情?”
突如其来的问题,范夫人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