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道:
“很重要的事。”
……
黑色林肯加长车上。
孟响,或者说是赵云州扯了扯西装领带,解开了几颗扣子。
漂亮的眉眼里透露出几分不羁和桀骜。
这才是真正的他。
他长腿伸直,倚靠在车身上,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斜对面的夏琉月。
“怎么?恼羞成怒,这是要帮我绑走?”夏琉月弯了弯唇角。
赵云州也轻笑道:“没有,我只是想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夏琉月丝毫不慌:“我们去哪里?”
赵云州:“医院。”
这时,她放在外衣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又响了,正要拿起看,一只长手却先她一步将手机夺走。
赵云州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杜嘉树。
啧!
姐姐那个猪狗不如的老公。
真是烦人的很。
他唇角扯开一抹恶劣的笑容,将手机高高举起,歪着脑袋,浅笑道:
“姐姐,还记得这一幕吗?”
夏琉月就这么静静看着,也没有阻止。
“记得。”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姐姐不一样。”赵云州一双桃花眸里闪烁着促狭的笑意,手机从高处坠落。
不过车内铺着柔软的地垫。
不像是那天宴何川那个粉身碎骨的手机,只不过是磕坏了屏幕。
来电显示的铃声还在响。
掉落的瞬间,竟然误触了,界面显示已接通。
那头传来杜嘉树着急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