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予安温润的脸上更是闪过一丝窘迫的羞红。
压低声音,轻声道:
“别这么喊。”
说完又安抚的看了她一眼。
转头对着顾蔓道:“楚琉月是我的病人,不许威胁她。”
顾蔓见他这么强势的拦在面前,又气又恼,原地直跺脚道:
“我管她是谁?”
“我现在饿了,必须要吃东西。”
“周予安,要不你去找,要不就楚琉月去找,要是我吃不到食物,也许心情不好就把大铁门给打开了。”
顾蔓压低眉眼,嚣张又自私的喊道。
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真是个疯子。
听着吵吵嚷嚷的声音,宴清都有些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快步走上前。
冷声道:
“行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谁下去就是去送死,直升机马上就到了,再忍一忍。”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袋装的小饼干递过去。
“喏。”
“别再发疯了!”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
但是落在顾蔓的眼底却是这位一向眼高于顶的晏学长关心自己,甚至还将食物让给自己。
她含羞带怯的接过饼干。
从刚才的发疯模式恢复到了淑女模式。
“好,我都听晏学长的。”
丝毫不顾及她的联姻对象也在场。
单方面的眼神拉丝。
呼。
总算是把这个定时炸弹暂时安稳住了。
又等了一上午,不见直升机的踪迹。
日头渐渐升了起来,天台上没有遮挡物实在是太晒了。
众人又重新回到顶楼那一层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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