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将当时的情况讲了一遍,对着面色微动的几个人气愤的说:“你们说王老太公可恶不?不但欺负我家姑娘还暗中偷袭我,这样无耻的小人简直就是枉活于世。”
房中的几个人互相传递了一个眼神,又开始沉默不语,唐风的心中慢慢的悸动起来,因为他早已经感知到这几个人的目的就是来找自己,毕竟天兆事情影响这样广,更因为自己的言语和天兆相吻合,这样就让人联想万分,而老鸨刚才的表现让唐风也是谨慎的对待这几个人的询问。
可是面对这几个人的询问,遮掩是一种最愚蠢的做法,毕竟事情是在许多人的眼皮底下发生,这个很容易就将其中的细节打听出来,自己一旦遮掩反而给人心虚之感。
气氛又开始变的压抑起来,唐风的后背也慢慢的渗出了汗水,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老者,看着他半闭着眼睛脸色严肃没有任何表情斜靠在椅子上。
“这样说起来纯粹是一件门第观念引起的冲突,由于你的随口小诗引起王老太公的误会,最后造成的这样的局面,看起来天兆也只是巧合而已。”白衣儒者忽然开口,眼神扫了扫屋子里面的几位,轻轻的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一边走脸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看起来我们的好奇因为唐公子的一番生动的解说而解开,也让我等对这个传得纷纷扬扬诡异万分的的惊奇事件有了一个了解,在此我就谢过了,麻烦唐公子很是抱歉,听说唐公子的女儿已经拜杨夫子为师,我这里有一本书当做贺礼了。”一说完,就丢给唐风一件东西。
“玄学注解,李泌著”唐风看着书皮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尽管对屋子的几个人身份猜测了一番,但是看到李泌两个字还是大吃一惊,赶紧致谢一番之后退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唐风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书皮上的字迹,心中暗暗的吃惊:“难道那个白衣儒者是右丞相李泌?如果他真是李泌,那当中的老者岂不是当今的人皇?”
一想到人皇,唐风马上想起前世看历史书中关于一些隐秘事件的记载,已经湿透的后背马上又渗出的汗水,心中暗暗庆幸自己简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那他们来云台做什么?”唐风马上想起四大书院的掌院,想起在秘境时候碰到的天师和国师,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马上就涌上心头,一想到自己收藏在密室里面的阴师殿和那一干阴物,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急剧的跳动起来。
“看起来这一段时间要夹起尾巴低调从事,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涌来的风暴卷的连渣滓都没有了。”唐风一边走,一边暗暗的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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