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赤军战马被如雨一般的箭射的和马蜂窝一般,自己身体和铠甲虽然坚韧,但是在持续不断的箭雨的打击下出现一道道的伤痕,加上四周火焰的炙烤,感觉到生命不断的流逝。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一个浑身布满伤痕的赤军士兵缓慢的爬到自己战死战马的跟前,将遍布在战马身上的箭矢一根根的拔掉,一边拔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这个不能说话和自己出生入死的袍泽,嘴中吟唱起这一首所有战士最熟悉的‘无衣’,看着自己身边的袍泽依旧在一片火海中朝前奔跑着,脸上浮现出轻松解脱的笑容说:“袍泽们,我以后不能和你们战斗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大汉万岁,赤军万岁。”这个已经重伤垂死的赤军大声的喊了一句,眼睛里面闪烁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整个身体好像充气的气球一般膨胀起来。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中,这个赤军的士兵挥刀将自己的脑袋斩了下来,一股红色的血液中混杂凌厉阴寒的煞气从身体中喷射而出。
血液将前方长达十几米范围内的火焰扑灭,黑色油脂上直接被血液结成了冰块,这个赤军用自己最后生命给自己袍泽开辟出一条道路。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一声声沉闷和嘶哑的歌唱出现在火海之中,一个个重伤垂死的赤军士兵毫不犹豫的用自己手中的长刀斩下自己脑袋,用自己的鲜血将眼前的火焰扑灭。
一片片的火焰瞬间的就熄灭,露出一片血红色地面。
整个战场上被阴寒的红色煞气笼罩,一个个抛落下来的黑色球体在一声声沉闷响声中,刚刚升腾起的火焰就被周围阴寒的气息扑灭。
看看眼前这个用自己袍泽鲜血浇灌的战场,后面赤军眼睛圆睁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或跑或骑着战马发疯一般朝着羌族的军阵冲了过去。
烈焰炙天的火焰眨眼间就被完全的扑灭,羌族少族长脸色发白的看着默不作声的赤军迅速的朝着羌族大阵推进过来,手忙脚乱的喊着:“所有的投石机换装,弩箭准备,傀儡士兵出动。”
投石机下的士兵手忙脚乱的换上一个个巨石,手忙脚乱的朝着赤军军阵投了过去,一片片的白光从弩箭的军阵上空飞起。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声中,一个个身高高达3米的浑身上下都笼罩在铠甲中的傀儡战士连绵不绝的出现在战场上,手中挥舞着闪烁着寒光的长剑,眼睛中闪烁过一道红光,朝着赤军的士兵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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