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句非常普通的言语话,却从其中听出了眼前这个男子内心的真诚,一种完全信任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刚刚升腾起准备殊死一搏的决绝信念消失的无影无踪,朱熹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好像巨浪一般翻滚不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和普通人一般无二的年轻人。
因为他知道能够凭借一句话就让自己这个已经至人中期的儒修产生这种感情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修为已经达到佛,大罗,圣人之流的人。
眼睛中最后的一丝疑惑消失不见,朱熹夫子发现自己越看越看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感觉到眼前着年轻人不存在似的,好像他已经完全融入了整个世界一般,无影无踪,又好像无处不在,这样怪异的感觉让他觉得头脑一阵眩晕。
“这个大概就是真正的天人合一,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一位真正踏入的圣境的人。”朱熹夫子心中感慨了一番,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年轻人笑着说:“不要这样多礼了,你修为这样高,如果这样行礼就会折我的福,你来这里难道就是解这个局?”
年轻人这个时候才抬起身,看着这个一脸和蔼看着自己老者,缅怀的神色一闪而逝,有一点惆怅的说:“是的,想不到能够在这里见夫子,何其幸哉。”
“有什么幸不幸的。”朱熹夫子越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越满意,越看越喜欢,微微有一点遗憾的说:“可惜你不是儒修,准确的说你不是真正的儒修,如果。。。。算了,我有一点贪心的,好了,不要扯废话了。“
用手指着欢喜佛的善之法身,朱熹夫子说:“做事要紧,你看看,那个秃驴的欢喜禅光正在度化九州气运和天眷之人,这样罔顾苍生的蠹修就应该斩杀,就麻烦你出手了。”
点了点头,年轻男子恭敬的说:“谨遵夫子法旨。”
站在四周的欢喜佛,天蚕姥姥和女罗刹也发现出现的年轻人有一点诡异的感觉,互相看了看,六个法身齐齐的将朱熹夫子和年轻人团团围住,警惕的注视着。
刚刚清净的眼睛忽然间出现一丝迷蒙的气息,年轻男子脸上出现一阵潮红,甩了甩脑袋,张口呼出一口浓烈的酒气,看着四周的人捂着嘴自言自语的说:“想不到百花夫子的酒真厉害,居然让我有一点点醉了。”
将眼睛看向脸色秀美的和尚身上,看着他身后的九色光晕和不断升腾起的粉红色的禅光,眼睛中出现一丝杀意,冷声的说:“你就是欢喜佛的本性的善之法身?居然敢度化我家的闺女,真不知死活。”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出现在心头,欢喜佛的善之法身刚刚看起>> --